他抬掌朝著慧姨一拂,只見有什麼白色的東西被他收入了掌中。
“好了,她不會有任何反抗之力,可任由你處置了。”閻燼月回道。
“謝謝府君。”
周圍幽藍的光在褪去,閻燼月的身影也在變淡。
就在我以為他要離開時,他忽然對我說道,“半月之後,我會再來找你。”
不是吧?還要來找我?
我覺得此刻我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了,他還要找我做什麼?
我並不想和閻燼月相處時間太多,畢竟處得越久越容易露餡。
隨著閻燼月離開,那股被禁錮的感覺也消失了。
之前被靜止的慧姨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她雙眼驚恐且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無辜回道,“慧姨,我什麼都沒做。”
我說得可是老實話。
站在對面的短髮女子依舊舉著符紙,被解除靜止後,她直接喊道,“你別傷害人小姑娘!你要符紙你……誒?我去,你怎麼躺地上了?”
她忽然十分迷茫,“剛才發生了什麼?”
我忙跑向短髮女子,躲在了她的身後,“姐姐救我,剛才不知道怎麼了她突然就躺地上了,而且她好像不能動了。”
短髮女子安慰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別怕,姐姐是人民公僕,保護你是我的職責。”
因為之前慧姨的種種表現,還有襲警,直接就被後面來的官方人員抓了起來。
慧姨一直在咒罵,詛咒我,我全當聽不見。
殺了這麼多人,她進去了就別想再出來。
其餘的兩具屍體被短髮女子帶人給挖了出來,後來我才知道短髮女子名叫賀楚,是一位人民警察。
或許賀楚對我之前所說的話存疑,但嫌疑人慧姨已經被抓了,她便也沒有再問我做夢的事。
配合著做了一些筆錄之後,賀楚便放我回家了,我走的時候偷偷帶走了從屍體上所揭下來的符紙。
這些符紙鎮壓著田家人的靈魂,我將符紙焚燒,讓裡面被鎮壓的靈魂解脫。
田家人是無妄之災,慧姨來長月村找我本來是想打百鬼錄的主意,見我這裡沒有百鬼錄,她便起了其它歹心。
她隨機挑選的一家人,利用自己所豢養的鬼魂將他們殺死,埋屍,在長月村外圍做成一個囚魂陣,妄圖將整個長月村的人都殺死,來煉祭自己的邪法!
可她沒想到我會找到她埋下的屍體。
她很不甘心,她總覺得那百鬼錄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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