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小勝喊道。
見小勝又出現,黃易婉的神色瞬間變得很是慌張,她趕緊朝小勝揮手,“你出來做什麼,我不是讓你上樓休息麼,趕緊回去!”
小勝被黃易婉這著急忙慌的模樣給嚇到了,“媽媽,我只是覺得心口有點疼,想出來透透氣。”
聽到小勝說心口有點疼之後,黃易婉慌張的表情變得更慘白了,她無視了我和夏崢,也似乎不害怕葉恆了,轉身就往樓上跑去。
夏崢被黃易婉的舉動氣得指著她的背影,半天沒說出話來。
我給他順了口氣,他才深吸了一口氣憤恨的說道,“她,她真的是葉恆的親媽嗎?葉恆都這樣了,她那小兒子就說了一句心口不舒服就往樓上跑,她有把葉恆放在心裡嗎?”
葉恆也扭頭看向黃易婉,我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濃濃的失望和難過。
我坐在客廳,微微仰頭看向二樓上的黃易婉和小勝,沉吟了一下之後我對夏崢說道,“你打電話給葉文柏,讓他們過來。”
夏崢一愣,“他們要是拒絕過來怎麼辦?”
“那就告訴他們,已經找到了葉恆的屍體了,若還是不過來就讓葉恆親自去請他們。”
“好的,好的,都聽阿殷大師的。”
夏崢走到一邊去打電話了,而樓上黃易婉已經帶著小勝離開,此時客廳裡就只有我和葉恆。
他身上的傷口上的執念之力在此刻竟然變深了一些,最重要的是從他的心口處一道長長的白色的線蜿蜒連線著樓上某處。
就在此時,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從外面回來,男人和黃易婉的年紀相差不了多少,四十多接近五十歲的樣子。
見到我和坐在客廳,他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微微的不爽,“你是誰?怎麼會在我家?”
“葉恆的朋友。”我回道。
在聽到葉恆的名字時,這個男人很明顯的愣了一下,但很快又冷笑起來,“那個小畜生交的朋友能是什麼體面人,請你出去,這裡並不歡迎你。”
我直接往沙發上一靠,“我是黃女士的客人,你要趕我走是不是要問問她?”
男人冷冷的盯著我,我從他的眼底看到了一抹兇光,隨後迅速往樓上走去。
這偌大的別墅裡,竟然沒有一個保姆家政,還真是不太符合黃易婉這種成功人士的身份。
忽然之間,一陣風吹了進來,風中攜裹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風是從別墅的後花園吹來的,我起身走向花園的位置,這花園還挺大的,目測至少兩百平左右。
裡面的花草被打理得很精緻,好幾棵花樹都長得很高大,開得很是鮮豔。
我剛想進去這後花園看看,黃易婉的聲音忽然驚詫的在我身後響起。
“阿殷,留步!”
我轉身看向黃易婉,她和之前上樓的那個男人正站在我身後,黃易婉的臉上有些驚慌,而他身旁的男人正陰沉沉的盯著我。
“你旁邊的先生就是你的丈夫嗎?”我問道。
黃易婉點了點頭,“是的,阿殷我們進屋說吧,這花園裡才打完除蟲劑,對人身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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