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我已經將買好的一碗涼拌折耳根遞到了閻燼月的面前。
閻燼月傾身輕輕嗅了嗅,眉頭忍不住蹙了蹙,“這個味道有點奇怪。”
“的確。”我點了點頭,“但愛吃的人很愛,不愛吃的人一點都接受不了,你看看能不能接受?”
這個味道讓閻燼月看起來有點抗拒,在我期盼的眼神下,閻燼月拿過筷子輕輕夾了一根視死如歸的放進了嘴裡。
然後我就看見他的臉色變得有點綠,平常沒什麼表情的臉此刻都微微一皺,表情管理還是到位的,沒皺得太狠。
看來閻燼月不是折耳根這道美食的受眾了,我貼心的遞給他一瓶水。
不遠處的一對情侶注意力都放在了我這邊,男生見此他輕輕捶了一下女生的肩膀,臉上還帶著一抹嬌嗔。
“老婆,你看人家都能為愛吃折耳根,你為什麼就不能陪我吃臭豆腐,是不是因為你不夠愛我?”
女生被男生這麼一問,她的臉上有點尷尬但眼神里卻又是對男生的寵溺,“我臭豆腐過敏啊寶寶,要不咱們也吃點折耳根?”
“哼,那好吧,老闆,來份涼拌折耳根!”
閻燼月看著那對情侶,想開口說話,我趕緊拉起閻燼月繼續往前,“走了走了,前面還有很多好吃的。”
主要還是怕閻燼月開口說點不該說的,我不好解釋。
最後我把我和閻燼月感興趣的吃食都打包起來邊走邊吃,我問閻燼月,“你的毒應該已經解了吧?”
閻燼月淡漠著一張臉,卻咬著一串糖葫蘆,“嗯,好了,我說過那些毒對我來說並不算什麼。”
我放慢了腳步,“我覺得有點不妙,你昨晚說那麼多都在覬覦幽冥府君這個位置,那給你使絆子的人豈不是很多?”
閻燼月咬糖葫蘆的動作頓了頓,他想了一下才回道,“還好,我已經習慣了。”
他眼眸瞬間冷了下來,“他們以為幽冥府君的位置是那麼容易坐的麼,呵。”
他倒是挺自信的,似乎不把那些使絆子的人放在眼裡,但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府君,我還有一個問題。”
“嗯,你說。”
我指了指自己,有點擔心的問道,“作為你名義上妻子的我,會不會被你的仇家給盯上?萬一他們用我來威脅你怎麼辦?”
“不會。”閻燼月回答得很肯定。
我好奇,“為什麼不會?你就這麼肯定?”
閻燼月回道,“這個問題你暫時不用擔心,他們想要拿住我的軟肋得我有軟肋才行,阿殷,我沒愛上你,所以你不會是我的軟肋。”
“他們也不會抓你來威脅我,所以你可以放心。”
閻燼月的話說得好有道理,我贊同地點頭,“你說得對。”
“閻燼月,你可千萬不要愛上我啊。”我語重心長地說道。
“不會,我自誕生至此三千年,從未有過動搖。”他咬掉最後一顆糖葫蘆,認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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