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王建成躺在一起,就好像是兩個圖層的人物疊加在了一起,只見那小孩慢慢坐了起來,對著燃燒著的香猛吸了一大口。
我屏住呼吸,這才仔細打量這隻夢乞鬼,他外表看起來就是一個乾乾瘦瘦的小孩子,但他青灰色的膚色和帶著貪婪的眼神行看著很是瘮人。
我給自己貼了符紙,在鬼的眼裡是看不見我的。
隨著他的猛吸,那香燃燒的速度也加快了,剛開始他還不肯離開王建成的身體,但或許是那雞血蛋的味道太過於吸引他,他最終還是完全從王建成的身體裡走了出來,往床頭放雞血蛋的位置走去。
見他已經完全出來,我迅速拿出靈毫筆,這是我爸以前的傢伙事,他失蹤的時候他的這些東西都沒有帶走。
我用靈毫筆沾上硃砂迅速走到夢乞鬼的面前,在他彎腰去吸雞血蛋的時候,我抬手就將筆尖點在夢乞鬼的眉間。
夢乞鬼頓時被定住,但很快硃砂在他眉間溶解,他發出了無比刺耳的尖叫聲,陰氣在房間裡炸開,震得窗戶都在顫抖。
那乾瘦的身子上竟生出一條執念之線連結著還在昏睡的王建成。
只在瞬息之間,夢乞鬼又回到了王建成的身體裡。
我眼神頓時一冷,這小孩竟不是普通的夢乞鬼,他和王建成之間竟有執念牽絆!
而且這執念深到硃砂靈毫筆都不能定住他!
看來想要解決夢乞鬼,得先解決這執念。
我把王建成和蔣大姐喚醒,見我冷著一張臉,蔣大姐愣了愣,“阿殷大師,咋了?”
我看著二人,態度也沒有之前溫和了。
“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關於夢中那小孩的事,你們並沒有把所有事情都告訴我。”我冷聲問道。
蔣大姐和王建成都懵了,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見了迷茫。
隨後蔣大姐舉起手發誓,“我真的沒有任何事情隱瞞您阿殷大師,我所知道的我都說了!”
說著她看向王建成,罵道,“老王!是不是你隱瞞了什麼事?你要是不如實說的話,我,我就跟你離婚!”
這時我開口說道,“你們所夢見的那小孩的確和王建成有關,解鈴還須繫鈴人,若不跟我說實話,那恕我無能為力。”
聽我這麼一說,王建成都快急哭了,他撓著腦袋拼命的想,可還是想不到一絲一毫的端倪。
“阿殷大師,我真的不認識夢裡那個小孩,我見都沒有見過,他,他怎麼就能和我有關了呢?”
看王建成和蔣大姐這模樣,他們兩人不像是裝的。
“你們不知道,那你們的親人父母有沒有可能知道?”我問。
聞言蔣大姐忙對王建成說道,“阿殷大師說得對,趕緊去問問你爸媽,說不定他們知道呢?也不知道這東西是你從哪裡惹回來的。”
說著蔣大姐跟我解釋,她說她是個孤兒沒有父母親人,而且她很確定沒有見過夢裡的小孩,所以問題只能出現在王建成身上。
王建成的父母就住在同村的,離蔣大姐家並不遠,十分鐘就能到。
蔣大姐不敢再耽擱,催著王建成帶我們去找他父母,王建成也是真的怕了,畢竟大半夜夢遊去吃墳土這種事他再也不想經歷了。
於是在凌晨三點,我們幾人去敲響了七旬老人的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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