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殷,媽媽錯過了你二十年,我不想再錯過你以後的人生了,我們可以見面嗎?”
面對對方那溫柔又帶著試探和討好的聲音,我並沒有立刻回答她。
雖然我從來沒有問過我爸關於我媽的事,可哪個孩子會不想不好奇自己媽媽的呢?
當我接到這個電話,聽到那個稱呼的時候,我怎麼可能不心動呢。
但我也並沒有因此而失去理智,我輕聲說道,“我從來沒有見過我媽媽,你要怎麼證明你是我媽媽?”
最重要的是她偏偏是在我爸失蹤之後才聯絡我,這讓我不得不懷疑這其中會不會有其他覬覦我百鬼錄人的手筆。
聽到我語氣中的懷疑,她聲音也變得著急起來,“我真的是你媽媽,如果你不信的話,我們可以去做親子鑑定,這是不能作假的。”
“可以,不過我想知道我爸的那個朋友是誰?”我問道。
“他是你爸的師弟,他說把關於你的事情告訴我是你爸爸失蹤前所託付的,你爸爸這麼做肯定也是想讓我彌補你這些年缺失的所有愛。”
我再度沉默了,其實我並不缺愛,我爸給我的愛很多,我是在愛當中長大的,所以我對母愛雖渴望但並不執拗。
有的事情光靠躲是不行的,得去直面面對,比如這次的關於我媽和我爸的師弟的事。
想了想我回道,“好,我們見一面,地址我定。”
“好,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我沉默了好一陣。
見面定在後天,地址就在西湖市,心裡到底還是對我素未謀面的母親是好奇的。
現在這情況,走一步算一步唄。
肚子咕嚕咕嚕叫了起來,好像餓得有點狠了。
今天不點外賣了,去廚房準備自己做點吃的,叫跑腿的買了不少的食材,我得好好的祭一下自己的五臟廟。
從屋裡一出來,就看見童男童女跟昨天一樣,小小的身子站得筆直筆直的,像電線杆。
他們這麼老實就只有一種情況,現在在這裡的是閻燼月本尊。
既然他讓我離他遠一點,那待會兒吃飯也不用問他吃不吃了,免得他誤會我對他別有用心。
我是虧待不了自己一點的,給自己做了滿滿一桌子自己想吃的菜。
等我端著最後一道菜上桌時,我看見餐桌邊已經有一道黑色的身影坐在那裡了。
閻燼月還是之前的模樣,就算是坐在滿是飯菜的餐桌旁整個人也是散發著一股冷漠又矜貴的氣質。
我將菜放在桌子上,忍不住小聲地詢問,“府君,您這是……?”
“用膳。”他淡淡回道。
我,“?”
我承認我菜準備得多,但我並沒有要邀請閻燼月吃飯的意思,他要是不下樓的話我還能裝作不知道他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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