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舉手之勞倒也不必掏心掏肺。”我趕緊說道。
然而我的話還是慢了一步,潘怡已經將自己的心給掏了出來,讓我意外的是她手裡的那顆心並不是血淋淋的,甚至不是紅色的。
潘怡的心是金色的,像是黃金的顏色。
她直接把心塞進了我的手裡,並對我說道,“這是財之心,可以為大師帶來一些小小的財運,雖不能和曾經裴家的財運相比,但足以讓大師的餘生不會再為錢發愁。”
“並且沒有任何反噬。”
這一刻我忽然覺得手裡的這顆財之心有些燙手。
善良的人就算變成了鬼也懂得知恩圖報。
“大師,我們走了,謝謝您。”
“大師姐姐,謝謝。”
潘怡和依依朝著我揮手告別,倆鬼的身影逐漸變得淺淡,直至消失不見。
陰財鬼的石像也因為潘怡和依依的消失而化成了灰飛。
最先醒的是裴天闊,他一醒就到處找我媽,像只粘人的老狗。
不過既然裴天闊已經醒了,那麼最開始沉睡的那些人肯定也會醒來。
我也悄悄解開了給裴家其他人下的沉睡咒,而裴嘉音也被我媽派人找了出來。
反正裴家的一切都沒有了,裴老爺子也沒有必要再關著裴嘉音了。
裴家的事情結束了,財運也結束了。
我媽應該跟裴天闊說過關於我的事,他來到花園找到我媽後就注意到了旁邊的我。
“你就是驚鴻的女兒,蘭殷?”裴天闊有些驚訝地問。
不等我回答,我媽就狠狠瞪了一眼裴天闊,“怎麼?我們倆長得不像?”
其實我和我媽是三分像的,但我更像我爸。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驚訝。”裴天闊趕緊解釋,隨即又熱情地對我說道,“蘭殷,你搬來裴家住吧,這樣你媽媽每天都能看到你了,我也會把你視如己出的!以後我就是爸!”
額……裴家這個豪華的老宅怕是也保不住了,也得捐出去。
還有這裴天闊,看起來四十多歲,雖然有些虛弱但眼睛卻很亮,人也儒雅。
像個傻白甜似的。
我媽一聽裴天闊的話,她用手肘輕輕杵了他一下,“說什麼呢,我家殷殷的爸還沒死呢,你充其量當個小爸。”
我,“……”我媽這話說得我怪尷尬的。
我朝著裴天闊微笑,禮貌地打招呼,“裴叔叔,你好。”
“你好你好,殷殷這丫頭長得真漂亮,比小煜那臭小子好看多了。”裴天闊笑得很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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