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和閻燼月的距離非常近,我的臉都已經抵在了他的胸膛。
我輕輕地動了動,下意識的想從他的懷裡退出來,可他的大掌卻按著我的後脖頸不讓我動彈。
“別動。”他低聲說道。
我沒再動,只是他低頭朝我緩緩靠近,冰冷的氣息也逐漸清晰。
直到他的鼻尖輕輕蹭到了我的脖子,這一刻我的身體更僵硬了。
“閻燼月,你……”
我話還沒有說完,脖子處忽然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刺破了皮膚。
隨即我便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流失,原本冰冷的身體竟然有了一點點的暖意。
這一刻,我覺得時間好漫長,我既不敢動也動不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埋在我脖子處的人抬起頭來。
“好了。”他溫聲說道。
我抬眸看向閻燼月,他臉色依舊是白皙到透明,但嘴唇上卻沾染著殷紅的鮮血,顯得格外醒目。
我這才反應過來,他剛剛咬了我!
“閻燼月,你剛才是咬了我嗎?”說著我伸手去撫摸脖子上的傷口。
下一秒閻燼月扣住了我的手腕,只見他的眼裡閃過一抹抱歉。
“剛才給你祛除妖氣的時候咬破了你的皮膚,這妖氣深入了血液,唯有將血液裡的妖氣吸出,才可以破了那萬里尋蹤之法。”
說著他的大掌摩挲著我的脖子,“抱歉,剛才忘記給你治癒傷口了,疼嗎?”
“有點。”
我並不想讓閻燼月知道我沒有疼痛的感覺。
我剛回答完,就見閻燼月再次俯身埋在了脖頸間,冰涼的雙唇輕輕吻在了我的傷口處,一抹溫熱如羽毛般拂過脖子上的傷口。
本來沒什麼感覺的傷口在此刻生出一股異樣的愉悅感……
“還疼嗎?”他在我耳邊問道。
我呆呆地搖了搖頭,活了二十年我這黃花大閨女何曾和異性有過如此親密接觸,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我都覺得有些招架不住了。
我連忙從他懷裡退了出去,有些尷尬地捋了捋頭髮,連眼神都不太知道該往哪裡放。
“多,多謝。”我難得結巴,“那,那我回房了。”
說著我轉身就要出去,可閻燼月長臂一伸攔在了我的面前。
“還有什麼事情嗎?”我問。
他沉默了一瞬,垂眸看著我,目光中有一絲閃爍。
”。會誤別你,氣妖的染沾上除祛你幫是只我才剛“
”?麼什會誤“,愣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