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燼月沒有立刻回答賀楚,在我們三人注視下,閻燼月從身後拿出來一個平板。
平板通體漆黑,沒有任何logo,看不出是什麼牌子的。
只見閻燼月在平板上劃拉了幾下,頭也不抬地問賀楚,“程菲的籍貫和生辰八字。”
賀楚他們早已經調查到程菲的身份背景,當閻燼月問起的時候她立刻就說了。
我往閻燼月身邊靠了靠,裝作漫不經心的瞥向他手中的平板。
不過從我的角度看過去啥也沒看見,難道閻燼月貼了防窺膜?
見我好奇,閻燼月只是看了我一眼,彷彿在等著我詢問。
事實上我也真的問了。
“閻燼月,你手裡的這是什麼牌子的平板?”我好奇地問道。
面對我好奇的目光,閻燼月劃拉平板的手指頓了頓,他忽然湊近我耳邊,用只有我和他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這是生死簿。”
我頓時愣住,閻燼月手裡這黑漆漆的平板竟然是生死簿?
“不用驚訝,時代在進步,幽冥辦公也在進步。”
我點了點頭沒再說話,而賀楚和汪慕之見我和閻燼月在說悄悄話,兩人的眼裡充斥著滿滿的好奇,不過也沒有開口問。
很快閻燼月就將生死簿收了起來,隨後才淡淡地開口說道,“你們要找的那個程菲已死,死在一個月前。”
賀楚和汪慕之相互對視了一眼,但誰也沒有問閻燼月是怎麼知道的。
“閻先生可知程菲是怎麼死的?”汪慕之問道。
閻燼月回道,“半年之前程菲被人拐至深山中,賣給了村裡的一個老光棍,程菲在逃跑途中被抓住,然後被虐待致死。”
“難道程菲被拐是那六人所造成的?”賀楚很快便想到了這其中的關係。
閻燼月並未給他們一個準確的答案,他只是說道,“這便需要你們去查了,她的死因已明瞭,順著查下去會有收穫的。”
賀楚神色嚴肅,汪慕之想了想說道,“我應該知道一些調查方向了,多謝閻先生。”
“不客氣。”閻燼月說道,“畢竟你們是阿殷的朋友,還有謝謝你的玉米。”
有了調查方向後,賀楚和汪慕之當即便去忙去了。
而我和閻燼月也沒在這裡多待,直接回了住處。
由於夏崢還在學校沒有回來,我也並未回閻燼月房間和他一起住。
所以我很自然地就要回書房,結果我剛擰開書房門,閻燼月鬼魅般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我身後,他比我高,只是輕微一抬手,就直接把我書房門給關上了。
我扭頭看向他,“閻燼月,你關我門幹啥?”
“我們還有點事沒有解決。”他忽然低聲說道。
他的話讓我微微一愣,同時心裡一個咯噔,難道是關於我身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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