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人看到程菲的眼神後，都嚇得直往賀楚和汪慕之的身後躲。
程菲幽幽地朝著他們飄了過去，汪慕之倒也是個爺們，直接擋在了幾人面前，還把賀楚給攬在了自己身後。
“你別傷害他們，他們是無心的。”汪慕之忙說道。
“蘭小姐，你快幫幫忙！”
我抬手擺了擺，“沒事，讓她看吧。”
賀楚拍了拍汪慕之，“聽蘭殷的。”
汪慕之這才和賀楚一起站到一旁。
而程菲飄到六人面前，她將臉伸到六人面前，一個接著一個貼著臉看過去。
幾人都被嚇壞了，畢竟他們以前誰也沒有被鬼魂這麼貼臉過。
“姑，姑娘，你是有什麼話想跟我們說嗎？”其中的老太太顫抖著聲音問道。
程菲緊緊地盯著他們，指著他們冷冰冰的開始說話。
程菲指著老太太，“大娘，下次給人指路的時候記得說是哪個路口，左拐還是右拐。”
“大爺，你記得仔細檢查可疑車輛。”
看到小女孩的時候，程菲無奈地輕嘆了一口氣，“下次好好看著腳下的路走，摔倒了挺疼的。”
面對小男孩的時候，她就沒那麼溫柔了，她叉著腰對小男孩說道，“小調皮鬼，在路上橫衝直撞是不對的，撞到我這樣的人還好，萬一撞到老爺爺老奶奶和孕婦的話，你可擔待不起！”
輪到王策和吳巧的時候，吳巧率先哭著說道，“我以後不當水軍了，不會再複製貼上那些虛假的評論了，嗚嗚嗚嗚，放過我吧！”
王策也趕緊說道，“我以後發招工資訊的時候一定會仔仔細細稽核資訊的真實性的！”
其實我覺得王策挺冤的，他只是發個招工資訊而已，只是恰好被程菲給看見了。
但這的確是促成程菲死亡的一環，好在程菲生前善良，死後也不是是非不分的惡鬼，她清醒過後便不會再對他們怎麼樣。
“算了算了……”程菲轉過身，“我現在只想回家看外婆，我知道你們也是無意的。”
“我不會害你們的。”
六人雖還害怕程菲，但都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恐懼，甚至眼裡還出現了對她的愧疚和對她遭遇的心疼。
老太太抹了一把眼淚，“早知道會害這姑娘進入狼窩，我一定不會忙著去領雞蛋，我會把路給她指清楚的。”
保安大爺悔得扇了自己一巴掌，“都怪我！明明發現了那麵包車不正常，卻沒有去檢查，是我害了這姑娘啊！”
“嗚嗚嗚嗚，我再也不當水軍了。”吳巧哭得最大聲。
程菲看著眾人為她流下真摯的眼淚，她輕輕地笑了。
我走到賀楚身邊，對她說道，“他們六人的臉很快就會好了，接下來你們帶程菲回她老家見她親人吧，她心願了結後會離開的。”
賀楚什麼都沒有多問，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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