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的嘆氣,只得從我隨身手提箱中拿出我的羅盤。
好在我知道裴煜這傢伙的生辰八字,能利用羅盤尋找他的蹤跡。
正當我準備唸咒時,一股空谷幽蘭般的氣息從我的身後鑽進了我的鼻腔,同時一隻手從旁邊伸了過來按在了羅盤上。
“阿殷。”溫潤如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不必動用你的寶貝,為師帶你去尋你的親人。”
我的身體頓時一怔,這聲音,這稱呼,我的心裡頓時一喜,轉身看去。
他一身銀白,宛如天上月。
“是師父。”
見我看過去,他朝我露出一個溫和的笑。
上次在他的壽宴上一別,我就沒和師父再見過,十四歲之前師父經常出現指導我術法,但在十四歲之後,他就很少出現了。
到後面幾年我們就只一年見一次了,沒想到今年我們竟然能見第二次。
“師父!!”
我激動的上前一把抱住了他,手攀在他的腰上,卻不敢亂動。
即便如此,我也能感受到師父的腰肢曼妙。
師父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無奈,“你都二十歲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
我小聲的嘀咕,“我才二十,跟您比起來那肯定是小孩子了。”
“對了,師父,你怎麼在這裡?”我問道。
這太巧了點。
師父目光滑向自己的腰腹,聲音更無奈了,“那我的乖徒兒,你是不是該把你的手從師父的身上拿下去呢?”
我,“……”
我是個老實人,師父這麼一說我立馬就收回了自己的手。
師父這才說道,“清嶽山的獸類在我的管轄範圍內,我聽說最近有人在抓開智的小獸,便過來看看。”
“沒想到碰到了和你有血緣關係的人,他們一行人觸犯了山中野鬼禁忌被纏上,那少年既是你的親人,為師自然不能坐視不理,便做主把他們一行人送到了安全的地方。”
聞言,我頓時鬆了一口氣,還以為裴煜那小子被鬼給抓走了,原來是被我師父保護起來了。
“多謝師父。”
“他畢竟是你的親人。”師父抬手想要拍我的腦袋,卻在近在咫尺的時候停住了。
他臉上帶著微笑,眼睛裡閃過一抹感慨,“現在阿殷已經是大姑娘了,師父也不能再像以前那般待你。”
聽到師父的這句話,我的心裡還挺失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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