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拂看著自己被削掉的那縷頭髮,眼神挑釁,“既然介意的話,那你之前怎麼不說?”
閻燼月緩緩走到我身邊,卻冷眼看著雲拂,“你是我夫人的客人,她沒說什麼的時候你當然可以在這裡,但她現在不想你再待在這裡了。”
“我很在意她的想法,所以,請你離開。”
雲拂聞言,臉上那帶著挑釁的笑容瞬間凝固,他的目光在我和閻燼月身上來回打量。
“蘭殷,你和他來真的?”雲拂忽然問出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他偷聽到了我和秦知的談話,自然也知道了我和閻燼月的關係。
可現在當著閻燼月的面,我難道要說我們是假的嗎?
所以我並未回答雲拂這個問題,而是對他說道,“雲拂,你該回自己的地方了。”
“你默認了。”
他發出一聲陰惻惻的冷笑,不再說話,轉身離開了這裡。
夏崢這時打著哈欠從樓下上來,見雲拂離開,他還伸著個腦袋問道,“你不吃了早飯再走嗎?”
雲拂腳步微頓,他扭頭看向夏崢,眼裡露出一抹明顯的惡意。
“如果你願意當我早飯的話,那我會吃了再走。”他對夏崢說道。
看著雲拂緩緩露出來的尖牙,夏崢嚇得嗷的一聲尖叫,就朝著我奔了過來,然後躲在了我的身後。
“師父,他又要吃我!”夏崢告狀。
我瞪了一眼雲拂,隨後才安慰夏崢,“放心,他跟你開玩笑的,有師父在他不敢吃你的。”
夏崢頓時挺直了腰桿,要不是有閻燼月在的話他估計會來擁抱我。
“有師父疼的孩子簡直是幸福!”他呵呵的傻笑。
“切。”雲拂冷哼了一聲,不再理會我們,離開了這裡。
見雲拂走了,童男童女這才從廚房裡端出了早飯。
“夫人,請用餐,這可是閻君親手做的哦。”童女說道。
我看向餐桌上的早飯,聞起來非常香,種類還非常多。
夏崢的眼睛都亮了起來,他眼巴巴地看著閻燼月,“閻先生,我可以吃嗎?”
“嗯。”閻燼月淡淡點頭。
夏崢開心高呼,“閻先生真好!不愧是師父的老公!”
我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這夏崢和閻燼月倒是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愛吃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