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突然的變故讓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師——”夏崢嚇得臉色都白了。
我抬手製止了他還未喊出來的稱呼。
“沒事。”我臉色平靜地回道,伸出手指拭去沾染在唇角的鮮血。
“不過是吐了一口淤血,無礙。”我說道。
童男童女急得團團轉,最終童女說道,“我去報告閻君,童男你留在這裡保護夫人!”
說著童女一下子就沒了身影,我甚至都還沒有來得及阻止。
童女這傢伙這是生怕我死得不夠快嗎?
哎,罷了罷了,反正紅布包已經被毀掉了,我的身份恐怕已經被閻燼月知曉了。
還是先把趙淮序的事情搞定。
我將那些帶有生辰八字的符咒全部燒掉,又重新繪製了新的符咒。
我將符咒分別給了趙淮序和白小妘,他們還可以和以前那般相處,只需要半個月後,趙淮序的命格便能換回來且穩定。
“白小妘,半個月後你來找我。”我對白小妘說道。
“好的大師,一切都聽大師的。”
白荷的精神已經不太好了,有些失常,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
而白小嬋神色複雜地看著白荷,最終也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氣。
她對著許阿姨和趙弘毅還有趙淮序彎腰鞠躬誠懇道歉。
許阿姨倒也是個善良的人,在得知全部真相後,也沒有找白荷和白小嬋的麻煩,只是讓她們離開。
白小嬋道謝後,扶著白荷離開了趙家。
至於後續她們如何,我暫時也沒有興趣去了解,畢竟我現在都快要火燒眉毛了。
離開趙家後,我便被人跟上了。
夏崢一邊開著車,一邊忍不住擔憂地看向我,“師父,你真的沒事嗎?”
我搖了搖頭,“真沒事,吐一口血而已,死不了。”
我讓夏崢把車開到一處空曠又偏僻的地方停下。
“師父,我們把車開到這裡來幹嘛?”夏崢疑惑地看向周圍,這裡基本沒人,周圍都是樹。
童男趴在夏崢的背後,伸著小手指戳了戳他的臉,“笨,當然是為了清理跟著我們的小尾巴呀。”
夏崢神色一怔,“我們被人跟蹤了?”
童男斜睨著他,“是咯,你可真笨,我都想不明白夫人怎麼會收你當徒弟,收只松鼠都好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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