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崢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震驚得傻了,站在一旁看著我和閻燼月一動不動。
阿金舉著斧頭也睜著一雙豆豆眼看著我們,還有童男,誰都不敢動。
而一直在看戲的雲拂始終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神色看著我們,可他那眼神卻好似蟄伏著一隻洪水猛獸。
我微微低著頭,只感覺到頭頂上那道深邃的眼神正緊緊地盯著我。
現場安靜了很久,才聽到閻燼月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落寞和失望。
“阿殷,你現在好像有些怕我。”
我愣了愣,騙到幽冥府君頭上去了,怎麼可能一點都不怕?
況且,現在身份直接被戳破,連演都不能演下去了。
我回道,“還好,面對府君,我們人類總是會充滿敬畏的。”
關於我替嫁這件事,此刻我的心裡七上八下的,十分煎熬的等待閻燼月的處置。
可他卻只是說道,“我們回家再說吧。”
聽到他這句話我沒忍住抬頭看向他,正對上他那雙深邃似藏有心事的眼。
“啊?”
我下意識的發出疑問,可下一秒藍光一閃,我的腦袋有一瞬間的眩暈,等再恢復正常時,我發現自己和閻燼月已經回到了別墅。
不過夏崢和童男阿金他們沒在,他難道只帶回了我?
面對閻燼月,我現在只覺得尷尬得腳趾摳緊,我已經坦白了身份,認錯態度也十分良好,可閻燼月他怎麼不回應啊?
“府君……”我看著閻燼月面無表情的臉,試探著說道,“關於我替嫁這件事我認罰,你怎麼罰我我都沒意見,只求您不要牽扯其他人。”
閻燼月那雙幽深的眼眸定定地看著我,“娶你或是娶秦知對我來說並無區別,我並未想懲罰你,你不必如此拘謹害怕。”
“那這件事,府君您想怎麼處理?”我問道。
既然對閻燼月來說並無什麼區別,那如果現在就離婚的話,他會分壽命給我嗎?
其實我真的很想問,但又覺得現在問出來好像哪裡不對。
閻燼月看了我一眼,淡淡回道,“不處理。”
不處理?
我愣了,這是讓我繼續扮演秦知?還是以我自己的身份繼續保持這種契約夫妻關係?
此時我真的想化身夏崢,狂抓自己的頭髮,但我忍住了,畢竟我比較在意形象。
閻燼月的心思可真難猜。
“府君的意思是我們還保持著這種契約關係?”想了想,我還是決定問清楚。
閻燼月微抬著下巴,眼眸低垂,他點了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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