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風崖說他這次來我這兒,會多住一些日子,讓我給他免房租。
瞧瞧他說的這些什麼話?我和他可是玩泥巴那時就認識了,我還能收他房租?
正聊著呢,門鈴又響了,夏崢正忙著沒法去開門,我只好自己去開,結果一開啟門就看見秦知站在門外,身邊站著童男童女。
秦知臉色慘白,整個人都在哆嗦,看起來是很害怕了。
我有點驚訝,“秦知,你怎麼來了?”
秦知皺著一張清秀還帶著一絲稚氣的臉,“我,我也不想來啊,他,他們非要我過來。”
說著秦知指了指身旁的童男童女,聞言我皺眉看向他們。
“童男童女,怎麼回事?”我問道。
童女下意識地回道,“回夫人,是幽冥司的大人讓我們把閻君原本的新娘接過來的。”
說到這裡她意識到了剛才對我的稱呼好像不太對,用胖嘟嘟的小手捂著自己的嘴,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看著我。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揉了揉她的腦袋說道,“以後我不再是你們的夫人了,如果你們願意的話可以喚我一聲姐姐。”
童男一聽,人小鬼大的跟著我嘆了一口氣,“為什麼夫人不能繼續當我們夫人呢,成年人和成年鬼的世界好難理解啊。”
秦知看著我面色如常的和童男童女交談,她臉上的害怕轉為了震驚。
看得出來她有很多問題要問,我讓她先進屋來,一直在門外站著可不是待客之道。
夏崢這時洗完碗從廚房出來,正好看見秦知進來,她是沒見過秦知的,見到秦知這傢伙的眼睛瞬間一亮。
“師父,這位是?”夏崢好奇地問道。
“閻燼月原本的妻子,秦知。”我回道。
計風崖聽到我的話後,一下子從沙發上竄了起來,飛快地跑到秦知的面前,上下地打量著她。
或許是計風崖的眼神太過於炙熱,嚇得秦知不禁往我身後躲了躲。
我對秦知說道,“別怕,他不是變態,你以前或許也見過他,他是我的發小。”
以前我們雖然不是一個村,但周圍的人多多少少都見過幾面。
秦知仔細一看計風崖,回道,“好像是有點眼熟。”
隨後秦知又緊緊抓住我的手,聲音顫抖,都染上了哭腔。
“蘭殷,現在我們的事暴露了,我會不會要重新嫁給他?我,我真的很害怕,有沒有什麼好辦法可以讓我不嫁……”
又回到了最初的問題。
“其實他不可怕。”我對秦知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