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過糕點,聲音有些輕,“我總覺得我好像病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有疾病。”
“跟師父說說,這是怎麼回事?”師父的聲音也染上了擔心。
我將自己三次在睡覺時,傷心醒來的事都告訴了師父。
“師父,你說我是不是患上了精神病?”我頓了頓,繼續說道,“或者是精神分裂?”
聞言師父起身走到我的身邊,沉吟了一下之後他說道,“別怕,師父看看。”
他溫暖的大手貼在了我的額頭,我只感覺到有一縷一縷暖呼呼的靈力進入我的眉心。
“閉上眼。”
我聽話地閉上眼,此刻我的識海之中出現了一道白虎的影子,我知道那是師父的靈力所化。
過了一會兒後,師父的靈力離開我的識海,我重新睜開了眼,迫切地看向他,“師父,可有什麼發現?”
師父那張平時總是溫和的臉在此刻變得有些凝重。
“暫未有發現。”師父想了想又問道,“你的這種症狀是從你父親失蹤以後才出現的嗎?”
“應該是吧。”我回道,“在這之前我沒發現自己有這種情況。”
聽到我的話後,師父將一杯熱水遞給我,聲音中帶著安撫,“或者只是你這些日子以來精神太緊繃了,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狀況,別怕,沒事的,喝口熱水緩一下。”
“謝謝師父。”
我接過熱水,就著糕點吃了起來。
隨著日出升起,周圍有零星一些人過來了觀景臺,我和師父沒再繼續待在這裡。
離開的時候,師父跟我說半月後會來找我,並且會幫我準備那時需要用到的東西,他叮囑我不要緊張不要有壓力。
我倒是不緊張也沒有壓力,我只想到時候怎麼能摟一摟他的腰。
“知道了師父,下次見。”
告別師父之後,我開車回了住處,回到家裡的時候時間也還早,不過才八九點,結果一進門就看見閻燼月坐在客廳。
“閻君,起這麼早啊。”我走過來打招呼。
閻燼月看向我,目光在我身上轉了一圈後,才開口,“嗯,一晚沒睡。”
我坐在沙發的另一頭,拿起手機邊聯絡康萊邊問道,“這是怎麼了,有心事嗎?”
童男童女站在閻燼月身邊,一副很疲憊沒睡醒的樣子。
不對啊,童男童女又不是人,又不用睡覺,他們怎麼像是熬了十天半個月一樣?
童女一下子就撲到了我的腿邊,仰著小臉可憐巴巴的看著我,“夫…阿殷姐姐,你總算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閻君都要折磨死我們了。”
我頓時愣住,看了看童女,又看向閻燼月。
但閻燼月一臉淡漠,沒什麼神色,看起來像張撲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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