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神色一凜,康萊不是說那邪祟只傷害她,不傷害其他人麼?
但現在看這架勢,邪祟明顯是要傷害康萊身邊的異性的。
眼見那叉子就要插進了阿澤的眼睛,我迅速抬手從指尖放出一絲靈力纏繞上阿澤的手,他的動作停滯了。
同時我打了個響指,呆滯的阿澤終於恢復了清明,旁邊的康萊和另外的那個男生此時已經嚇得張大了嘴巴。
那個男生立刻撲過去將阿澤手中的叉子奪下丟到了一旁。
“阿澤,你瘋了嗎?!”他心有餘悸地看著阿澤。
“小,小偉,怎,怎麼了?”阿澤此時才回過神來。
他剛才只覺得精神一陣恍惚,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叫小偉的男生聽阿澤這麼一說,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你剛才要拿叉子戳自己的眼睛,你該不會是鬼上身了吧?!”他震驚地問。
“你別嚇我!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阿澤有些崩潰地雙手抱頭。
再看康萊,她已經縮到另一頭沙發的角落瑟瑟發抖了。
整個包間此時被一股陰冷的氣息所籠罩,甚至還起了一層薄薄的、像吐出來的煙霧一般的東西。
而此時,我看見一隻由煙霧所化成的手正從康萊的肩膀後伸出來。
那隻手緩緩移向康萊的脖子,而康萊看不見,卻能感覺到那種被盯上時的陰冷。
我起身走到男生面前,遞給他們一人一沓鈔票。
“今晚先出去吧,這是精神損失費。”
兩人見到面前的紅票票,神色由驚恐變成了喜色,剛才的陰霾似乎都一掃而空了。
“謝謝,謝謝姐姐,那我們先出去了。”
兩人接過錢,迅速離開了。
在他們離開之後,我往門上貼了張符紙,隨後才走向角落的康萊。
那隻白霧所化的手已經掐住了康萊的脖子,但還沒有用力,所以康萊此時只是害怕了一些,還並未感到窒息。
“阿殷姐,那邪祟來了嗎?”康萊縮成一團,驚恐地問道。
我點了點頭,“嗯,來了,在你身後,不過這來的應該只是一縷邪念,不是本體。”
“難怪我總覺得脖子涼嗖嗖的。”康萊的聲音都快要哭出來了。
“別怕,我有在。”
我剛拿出一張符紙準備朝那隻霧手拍去,誰知那霧手忽然散開,化作一縷青煙朝門口飛快地飛去,想要離開這包房,卻在觸碰到門的時候被上面的符紙給彈了回來。
眼見門出不去,它便調轉方向想從屋內的通風口跑出,可它不知道我這符貼上,整個房間就宛如一個密不透風的牢籠,它是不可能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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