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思考了一下之後,我對在場的幾人說道,“目前只有我有邀請函,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過去,但若是沒有邀請函不能隨我上山的話,那你們就在當地自己到處玩一下,可以嗎?”
閻燼月沒說話,夏崢和雲拂倒是點頭得挺快。
至於計風崖,他坐在沙發上,嘴裡啃著一個蘋果,對我說道,“放心吧大侄女,一張邀請函可以帶多個人,帶我們幾個綽綽有餘的,況且你還是蘭三的女兒,那誰能不給你幾分薄面?你就算帶兩面包車人去,他們也得讓你上山。”
聽著計風崖的這番話,我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嘴唇動了又動,最後只能感嘆。
“我爸真牛逼。”
既然邀請函可以多帶幾個人,那就帶他們一起吧,至少在氣勢和顏值上不輸給別人嘛。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好像看見閻燼月有些無奈地輕輕地翻了個……白眼?
我忍不住湊近了一些,實在是忍不住問道,“閻燼月,你剛剛是不是翻白眼了?”
聞言閻燼月挑了挑眉,“並未。”
我十分狐疑,總不能是我眼睛看花了吧?但我非常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就是翻白眼了。”我肯定道。
閻燼月依舊沒承認,他淡淡回道,“阿殷,你看錯了,翻白眼這種不雅的行為,我不會做。”
我還沒說話,就見計風崖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竄了過來。
他指著閻燼月,激動道,“他就是翻白眼了,我看見了!閻燼月,你怎麼這麼裝啊?還不雅的行為,我從未見過你這樣的裝貨。”
閻燼月面不改色地看了一眼計風崖:“你有些聒噪。”
說著他打了個響指,本來正在噼裡啪啦的計風崖瞬間就被噤聲了。
他指著自己的喉嚨,帶著控訴的眼神看著我,又指著閻燼月。
我有點無奈,“我都跟你說過好幾次了,讓你不要挑釁他,你就是不聽。”
說著我看向閻燼月,“你給他禁言多久?”
“不久,一個小時而已,他應該保護好自己的嗓子,別那麼多話。”
“我回房了。”說完閻燼月上了樓。
看著閻燼月的背影,我覺得他這人心胸還算大度,若是我天天被人喊裝貨,我可能會讓對方啞巴一個月。
我拍了拍計風崖的肩膀,說道,“好了,一個小時而已,忍一忍吧,很快就過了。”
計風崖幽怨地瞪著我,做了一個‘心碎’的動作,然後十分哀怨地回到了沙發上。
次日上午,作為我放養傀儡的小師叔竟然找上了門。
這次見面,他的情緒看起來比上次好多了,估計發現只要自己不作妖,我就不會控制他後,他逐漸放下心了。
我打了個哈欠,給他和自己泡了兩杯咖啡。
“小師叔找我是有什麼事嗎?”我直接問道,懶得繞彎子了,反正沒事他也不會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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