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見有計程車經過,我便忙招了招手。
待計程車貼近過來,停穩,我便上前,拽開車門,鑽了進去,對司機說了句:“北柵那邊,凱悅名門。”
暫時,報地名我也只能報小區的位置。
畢竟那個場子還在裝修階段,是原凱悅名門售樓部改的KTV。
待計程車前行,我靠在車後座,瞅著車窗外的熟悉街景,則在暗想,這似乎是我真正該斷奶的時候了。
之前一直依賴著媚姐、阿雅姐,但現在,往後的事,真就得靠我自己了。
車子過了黃河時裝城,又往前開了一段,我一眼便瞥見了路邊那棟熟悉的建築——金鼎國際娛樂城。
這兒,關於去年的那些記憶,似乎依舊還記憶猶新。
尤其是關於金哥,只是沒想到……最終只是虎頭蛇尾。
隨後,待忽地瞥見門口停著的那輛皮卡時,我不由得暗自怔了怔……剛哥在這兒?
因為關於那輛皮卡,我再熟悉不過了,是剛哥的車。
去年金鼎被砸後,後來重灌的活交給了剛哥。
這會兒看見他的車停在門口,想必人就在裡面?
他應該是過來監督裝修進展的?
不過出租車已經開過去了,我也沒叫司機停車。
想想,我便掏出手機給剛哥打了個電話。
等響了兩聲,電話那頭就接通了,隨即便傳來了剛哥那熟悉的聲音:“兄弟,你回虎門了?”
我一聽,有些納悶:“你咋知道我離開虎門了?”
“前晚我去帝尊,於曉雅告訴我的呀。”剛哥笑道,“前晚我本來想叫你小子一起耍耍的,可於曉雅說你回老家了,我也就只好作罷了。”
我聽著,也只能道:“是回了一趟老家。這不過年的時候沒回麼,回去看看我爸媽。”
“應該的。”剛哥說,“家裡老人得常回去看看。”
隨即,我則問:“剛哥,年後你啥時候回虎門的?”
“我也就前兩天回的。”剛哥道,“這邊要開工,沒辦法呀。”
然後,他話鋒一轉:“怎麼,有啥好事找我?”
“沒啥事。”我說,“就是剛剛路過金鼎國際娛樂城,看見你的車停在那兒,就給你打個電話。”
“操!”剛哥笑罵一聲,“那你小子咋不進來看看啊?都到門口了!”
我只能說:“這不出租車已經開過去了麼?我也就沒叫師傅停車了。”
“那你小子現在去哪兒?”剛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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