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我回道。
“……”
基本上都是她問一句,我答一句,惜字如金。
她倒也不介意,依舊輕聲細語地問著。
但等過會兒,她終於忍不住說了句:“你好像不怎麼愛說話哦?”
聽她這樣說,我才有點兒意識到,我好像確實沒太認真對待。
因此,我表示認真的看看她,道:“我沒有不愛說話。”
見我如此,她這倒是忍不住有些小開心的一笑:“那你怎麼也不問我問題啊?”
“我沒想到問什麼。”我說。
她有些許羞嗔的道:“隨便問唄。”
我想想,這才問:“你那晚怎麼那個點下班啊?”
“因為最近我們廠都趕貨呀。”她回道,“一直都在加班,煩死啦!”
接著,她又補充道:“夜裡加班,沒個點的。上面的頭頭說幾點就是幾點。”
然後,她又道:“本來我是質檢嘛,但是趕貨,加班,也要我去車間幹活啦。”
聽她這樣的說著,又看看她,我則在想,看來伍經理是沒有晃點我的,確實是哪兒都一樣,天下烏鴉一般黑。
隨即,她問:“你們廠里加班嗎?”
她這個問題問得,搞得我可是有點兒羞於回答了。
因為,就我,在娛樂場子上班,我好像有點兒不太敢告訴她。
無奈之下,我也只能道:“我們那兒也偶爾加班。但還好吧。”
“那你們廠還招人不?”
“我們那兒只要男的。”我忙是回道。
“……”
又這麼的聊了一陣後,彼此好像已經熟絡了一些,因此,她這才羞怯的問:“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呢?”
“王磊。”我回道。
“王磊?”她半似喃喃自語的輕唸了一遍。
或許是她的聲音有種讓人平靜的感覺吧,也或許是太久沒有這樣不帶任何目的的、簡單的交流了,因此,不覺間,我緊繃的神經好像稍微放鬆了一些。
感覺聊開了,我也就忍不住扭頭,仔細看了看她。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她清秀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點,她的眼睛很亮,像含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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