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其意之後,我忙上前一步,伸手輕輕挽住38號的胳膊,低聲道:“走吧,我們先出去。”
我自然也感覺到了,這種他瑪的事情,好像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裡吞。
這好像就是我們底層人群只能沒尊嚴的活著似的。
操!
……
等出了包廂,隔絕了裡面的噪雜,走廊裡安靜了許多。
38號似乎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委屈得有些半依偎著我,靠著我攙扶的力道,順著走廊慢慢往休息室方向走去。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臂彎裡38號身體的微微顫抖,以及她心裡那種無處發洩的極度委屈和需要依靠的感覺。
我此時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但我嘴笨,不知道該如何勸解?
想想,我覺得總不能一直沉默,便試著在38號耳畔,用極低的聲音關心了一句:“沒事了吧?”
然而,38號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悲傷屈辱的世界裡,對我的話恍若未聞,沒有任何回應,只是依舊默默地流著淚,任由我攙著往前走。
對此,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著了,只能暗自嘆了口氣,默默履行著護送的職責。
……
等回到休息室,門一推開,裡面候著的其她姐妹們目光立刻齊刷刷地聚焦過來……
看到38號被我攙著進來,頭髮凌亂、眼睛紅腫、臉上還帶著淚痕的樣子,幾個關係近的姐妹都忙圍上前來,七嘴八舌地關心詢問……
“小美(38號),你怎麼了?沒事吧?”
“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客人欺負你了?”
“臉怎麼了?他們打你了?”
“……”
直到這時,回到了這個相對安全的、都是自己人的小空間,38號一直強忍著的情緒似乎才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她猛地掙脫開我的攙扶,對著圍上來的姐妹們,帶著哭腔,委屈又憤慨地大聲道:“沒事!就是被一條瘋狗給打了一巴掌!草他瑪的!”
姐妹們一聽,一個個頓時都露出了憤慨之色,七嘴八舌地罵開了……
“操!他瑪的!什麼玩意兒?”
“喝點貓尿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下次別接他的臺!什麼東西?”
“他瑪的!臭男人!”
“……”
休息室裡頓時充滿了女孩子們同仇敵愾的罵聲和對38號的安慰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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