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子強,你被捕了!老實點!”
直到忽聽警察嚴厲地呵斥著,我仍是一臉懵的瞅著那傢伙,腦子像一團亂麻,在想……
於子強?
這傢伙叫於子強?
不是……那這……跟我、跟芸姐,究竟都啥關係啊?
這誰能跟我解釋解釋?
隨後,見警察已將那叫於子強的傢伙押著,推搡著帶離了臥室,我仍是雲裡霧裡的,仍是沒有搞明白這一切。
也沒人向我詳細解釋這究竟都怎麼回事?
我想問,但也不知道問誰?
接下來,他們警方只是象徵性地關心了一下我。
一名年輕警察看了看我,問:“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我下意識地低頭看看自己胸口,T恤被刀尖頂過的地方有一個小小的破口,皮膚有點紅,但沒流血。
確認自己沒啥事,我這才驚魂未定地搖搖頭,聲音還有些發顫:“沒……沒事。”
然而,接下來,另一名年紀稍長的警察,打量了一下凌亂的臥室,又看向我,突然問道:“王磊,你怎麼會與許美芸同居在這兒?”
“啊?我……”我似乎一時仍在極度的懵怔和剛才的驚慌中,腦子還有點兒反應不過來。
不過,我潛意識卻在想,這個問題,今天已經被問了好幾遍了。
直到過了許久一會兒,我才稍微理順了呼吸,重複著下午在分局說過的話:“我……我在你們局裡已經解釋過了。我剛到虎門這邊沒多久,是芸姐……哦,就是許美芸,她看我沒地方住,好心收留了我。她說她這間客臥空著,就讓我暫住在這兒。我們就是……就是同事關係,她是我的頭兒。”
隨後,他們警方又在房間裡大致檢查了一下,那個年長警察轉過頭,又問:“那你住在這裡這段時間,就一直都沒有覺察許美芸有什麼異常嗎?或者,她有沒有什麼奇怪的舉動,見過什麼奇怪的人?”
我努力回想了一下,芸姐在我面前,除了工作上的幹練和偶爾流露的疲憊,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對勁。
於是,我搖搖頭,語氣帶著點兒自己都不確定的堅持:“芸姐她……她人很好,對我也挺照顧的,沒什麼異常啊。”
然而,接下來,那名年長警察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莫名其妙地對我說道:“那行吧。算你命大。”
隨後,那警察頓了頓,然後語氣帶著些許告誡:“不過,經過我們核實,你也確實剛從老家出來,背景比較單純。但我們還是要提示你一下,以後出門在外,結識什麼人,還是要多些警惕,不要輕信別人,不是什麼人都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的。”
忽聽警方的這話,我又是一臉懵,在想,什麼意思啊?
不要輕信別人?
意思是……芸姐……她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她是個危險人物?
可她危險在何處呢?
出於某種強烈的好奇和想要弄清楚真相的衝動,我忍不住向正準備離開的警察問了句:“警察同志,那個……我能問問嗎?剛剛那個……那個什麼於子強,他跟芸姐……也就是許美芸,到底什麼關係啊?”
……眼一我了看,步腳下停察警長年名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