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看著阿朵那羞怯又帶著期待的眼神,我便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儘量用商量的口吻問:“呃,對了,阿朵。我們倆……其實現在已經都在這個房間了,對吧?我的意思是,就算不真的那個什麼……你的800塊,是不是也到手了?剛哥那邊,應該也不會知道吧?”
誰料,阿朵一聽,臉上的紅暈更深了,眼神里卻閃過一絲失落和難堪,她低下頭,小聲地、帶著點兒委屈地反問了一句:“磊哥……你……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這種型別的啊?”
臥槽,她這個問題問得……直接把我噎住了。
咱咋回答?
說喜歡?好像不對勁。
說不喜歡?更傷人了,而且好像也不是完全沒感覺。
這根本就不是喜歡不喜歡型別的問題。
想想後,我也只能儘量解釋,避開那個直接的問題:“我不是這個意思。阿朵,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是……你看啊,咱倆以後還得在阿雅姐手下,天天一起共事,見面。要是……要是讓大傢伙都知道了咱倆真那啥了,以後上班見面,多尷尬啊?工作都不好開展。”
可阿朵卻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帶著點兒‘你太天真了’的意味,聲音也大了一點:“磊哥,你傻啊?我倆都一起進房間了,房門一關,就是真沒有那個,他們也會認為我倆肯定有了啊!在別人眼裡,結果都是一樣的。那你說,你明明沒做,卻背了這個名,是不是虧了嘛?”
臥槽,也是哦!
好像咱真的有點兒傻,有點兒虧。
於是乎,我也就忍不住帶著點兒破罐子破摔的意味,說:“得。那……那咱洗澡。洗澡洗澡。”
見我如此,阿朵臉上那抹失落和委屈瞬間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羞澀和達成目標的喜悅,她羞笑了一聲,輕輕推了我一下:“那走了,我們去洗澡了。”
“……”
——
次日一早,我是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的。
陽光已經透過沒拉嚴實的窗簾縫隙,在賓館的地毯上投下幾道亮痕。
我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在響著,來電顯示著“剛哥”的二字。
這鈴聲也吵醒了我旁邊還在熟睡的阿朵。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但見我要起身接電話,阿朵似乎也清醒了些,她沒說話,只是默默地又往旁邊挪了挪,給我讓出空間,然後把被子拉高,蓋住了半張臉。
我剛接通電話,還沒“喂”出聲呢,剛哥那大嗓門就從聽筒裡傳來了,中氣十足,顯然已經醒了很久:“喂!兄弟!醒了沒?太陽都曬屁股了!”
我愣了一下,腦子還不太清醒,便問:“怎麼,有事啊,剛哥?”
剛哥則道:“趕緊下來啊,退房,我們一起去附近吃個早餐!”
我又是一愣,有點兒意外:“你已經下樓了啊?”
“對啊!我都在樓下大堂抽了兩根菸了!等你半天了!”剛哥回道,語氣裡帶著點兒不耐煩,但更多的是親熱。
我也只好道:“那你等我一會兒哈。我洗漱一下,馬上下來。”
掛了電話,我揉了揉還有些脹痛的太陽穴。
。我著看地默默,凌些有髮頭,著繫地鬆鬆袍浴,頭床在靠,來起了坐經已朵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