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明確,動作決絕,帶著酒氣的溫軟嘴唇,直接印向我的嘴。
不過,儘管整得我一時有點兒懵,但我腦海卻很快反應過來——她要的、渴望的是結婚生子,這一切暫對我來說,還是太沉重。我暫也沒想過這些。
因此,在彼此嘴唇吻著的那一剎那,我還是很快反應過來,幾乎是本能地,忙用手臂用力推了她肩膀一把,同時我頭往後仰。
“呃!”她悶哼一聲,被我推得失去了平衡,向後倒去,重重地躺在了床上, 彈簧床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隨即,我踉蹌著後退了一步,說:“阿雅姐,你……你真喝多了啊!?”
然而,已躺在床上的她,被我推開後似乎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和勇氣,兩眼半閉不閉的,眼神渙散失焦,又似重新陷入了昏沉沉的醉態,卻是沒有回應了, 只是胸膛起伏著,發出不均勻的呼吸聲。
彷彿剛才那激烈的一幕,只是她醉酒後的一個無意識動作,或者是她選擇用昏睡來逃避被拒絕的尷尬和難堪?
見她如此,站在床邊驚魂未定的我,心裡的情緒複雜難言。
我忍不住從褲兜裡摸出煙盒,手指有些發抖地點燃了一根菸來,狠狠吸了一口,讓辛辣的煙霧暫時平復狂跳的心臟和混亂的思緒。
然後又觀察了她一會兒,見她一動不動,呼吸似乎漸漸平穩,像是真的昏沉沉地睡了,我這才嘆了口氣,彎下腰去,小心地替她拉過被子,蓋在身上。
做完這些,我像完成了一個儀式,也像劃清了一道界限。
……
隨後,等我帶上門,從主臥出來,便忍不住抹了一把嘴……
靠,都喝多了,還吻得我一嘴酒氣。
隨即,我忍不住又是重重地一聲長吁:“呼——……”
這事……這事鬧得,咱也是有些頭疼。
其實咱剛剛那一下的拒絕,也不是刻意的裝逼,或者欲擒故縱。
而是她要的、她渴望的,我給不起。結婚生子這樣的事,對於咱來說,還很遙遠。
當然了,我自己在那一刻,也有清晰地意識到——這貌似已在意味著我的某種成長。
不再像是當時在北柵,盧文婧主動親上來、甚至發生關係時,我懵懂、被動,甚至有些半推半就,不懂得如何去明確拒絕,或者說內心也有慾望和好奇在作祟。
那時候的我,青澀、迷茫,容易被環境和突如其來的曖昧帶著走。
但現在,面對阿雅姐這藉著酒意、帶著複雜情感的主動,我幾乎是本能地抗拒了。
因為我清楚地知道這背後的麻煩和糾葛,知道自己承受不起她那份沉重的情感,也知道一旦邁出那一步,我們之間本就微妙難處的關係將變得更加不可收拾。
這種基於現實考量和自我保護的清醒拒絕,是我在過去大半年的磨礪中,不知不覺形成的。
但,我也在心裡問自己:若是妍姐(覃卓妍)的話,我似乎依舊不會考慮去拒絕。
至於為什麼,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與妍姐的那種感覺是不一樣的。
當然,關於剛剛的拒絕,也還有其它諸多的因素,比如說,一旦越過那條線,在工作上、在生活中,都將陷入無盡的尷尬和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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