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提起那段往事,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都是我剛入行時,血氣方剛乾下的蠢事,現在想來只覺得莽撞。
我搖搖頭:“那只是……我們出門在外都不容易,所以……”
“所以你在,我們就感覺很踏實啊。”8號很認真地把話接完,語氣裡是全然的信賴。
被她這麼直白地一說,我反而不知該如何回應了。
這份信賴沉甸甸的,讓我覺得肩頭有些發緊。
為了轉移話題,也確實是走了一段路了,我忍不住問:“還沒到你住的地方啊?”
她這才回過神來似的,忙指著前方:“快了快了。再往前,拐到右邊那條巷子,就到了。”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前面確實有條更窄的岔路。
但我們進來的這一路,路面還算寬敞,車進來沒問題啊。
由此,我不由得皺起眉頭:“這裡面……車可以開進來啊。我們剛剛乾嘛要在牌坊那兒下?”
8號有些意外地看向我:“你不知道車可以開進來啊?”
“我不知道。”我如實說,“我送你,和你一起上車的時候,還是阿雅姐跟出租車司機說的地址,她就說‘南柵新村’。所以車就在牌坊那兒停了。”
說話間,我們已經拐進了右邊這條巷子。
這條巷子倒是更窄了,但車到這巷子口沒問題。
因為這條巷子只有一米多寬的樣子,頭頂是交錯縱橫的電線,兩旁樓房的窗戶裡透出零星幾點燈光。
8號伸手指了指前面一棟貼著白色瓷磚的樓房:“前面那棟,我租的房子就在那棟樓的二樓。”
見目的地終於到了,我心裡總算暗暗地鬆了口氣,呼——
隨即,我停下腳步,將一直幫她拿著的包遞過去:“那……我就不過去了吧。你自己上去,小心點兒。”
誰料,8號並沒有伸手接包,而是看著我,用那種理所當然又帶著點兒無奈的口氣說:“這麼晚了,村口打不到計程車了啦。”
我:???
臥槽,這可是讓我懵住了——
且再回想一下,剛剛在牌坊那兒下車,好像確實也是很少見有車經過。
而剛剛走過的這一路,好像也沒見有旅館、賓館之類的。
這……臥槽,這他瑪咋整啊?
怪不得27號說與8號不順路。
可這大跨年的,咱不可能就流落街頭吧?
想想,我瞅瞅8號,便問:“這附近有旅館或者賓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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