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讓我這個闖入的異性感到格外拘謹。
8號倒是顯得自然許多。畢竟這是她的領地。
她轉過身,對我笑了笑,指了指床邊唯一能坐的地方:“先坐吧。就坐床邊好啦。”
我遲疑了一下,才拘謹地挪步過去,然後扭身在床邊坐下。
床墊很薄,能感覺到硬硬的床板。
坐下後,空間似乎更逼仄了,我和她之間的距離感在狹小的房間裡變得模糊。
為了緩解尷尬,也確實是煙癮上來了,我摸出煙盒,問道:“能抽菸嗎?”
8號點點頭,很自然地轉身在屋裡掃視一圈,然後從牆角拿起一個空的啤酒易拉罐,遞給我:“菸灰就彈這裡面吧。”
“行。”我連忙接過來。
8號把包放在布衣櫃上,然後拿起搭在塑膠椅背上的一套棉質睡衣和毛巾,對我說:“我先去洗個澡。身上都是酒味,難受。”
她說著,就朝房間一角那個用塑膠板和玻璃門隔出來的小格子走去。
我這才看清,那是一個集簡易灶臺、水槽和衛浴功能於一體的狹小空間,典型的城中村出租屋配置。
衛浴間的門是很薄的磨砂玻璃推拉門,關上時發出“嘩啦”一聲輕響。
緊接著,裡面就傳來了清晰的水流衝擊聲,以及……一陣熟悉的呲呲聲。
房間實在太小了,任何動靜都無所遁形。
我趕緊別開視線,低頭看著手裡的煙,覺得點也不是,不點也不是。
就在這時,我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突兀。
我掏出一看,螢幕上顯示著“阿雅姐”。
我趕緊接通,壓低聲音:“喂,阿雅姐。”
電話那頭傳來阿雅姐帶著濃濃倦意的聲音:“送8號到地方沒?”
“到了。”我回道,隨即補充了當前的困境,“不過,阿雅姐,這邊深更半夜的,打不到車回去了。”
阿雅姐似乎並不意外,只是疲憊地回了一句:“那你就在那邊找個旅館將就一宿唄。”
“成成成。”我連忙應道,心裡卻在想,這人生地不熟的,去哪兒找旅館?
阿雅姐大概也困極了,沒再多說,只簡單交代了句“自己注意安全”,便掛了電話。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我放下手機,目光再次落回這間狹小的出租屋。
窗外,遠處似乎還有零星的煙花聲,但更清晰的是隔壁尚未完全平息的曖昧動靜,和眼前這扇薄薄的磨砂玻璃門後傳來的、令人心緒不寧的淅瀝水聲。
我該去哪兒找旅館?8號說附近沒有。
且此刻,一門之隔的8號,正在洗著澡,空氣裡瀰漫著她的氣息,耳邊是她生活最私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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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一了吸深,煙了燃點好只也我,終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