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感覺,有這位胡律師,探視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只是不知道芸姐現在在裡頭精神狀態可好?
就在這時,我手機又響了。
我忙掏出手機瞧了一眼,還是阿雅姐打來的。
也不知道這回,她又什麼事?
隨後,我接通電話,便是直接問道:“怎麼了,阿雅姐?還有什麼事麼?”
電話那頭的阿雅姐則是說道:“開始忘了跟你說了,見到芸姐後,記得幫我帶句話。”
“你說。”我應道。
“你就說,我和場子裡的姐妹們,都挺想她的。”阿雅姐的聲音裡,難得地透出一種屬於舊日時光的柔軟,“讓她在裡面……好好的。我們等她出來。”
我聽著,心裡某個地方動了一下。
芸姐進去也有些時日了,外面還能有人這樣惦記著,對她來說,或許是種慰藉吧。
“行。我知道了。”我回道,“一定帶到。”
然後,我又問:“還有什麼要交代的不?”
“別的沒了。”阿雅姐說,語氣恢復了平常,“你自己路上注意安全就行。到了那邊,有什麼事,隨時打電話。”
“嗯。我知道。”我應聲道。
掛了阿雅姐的電話,還沒等我把手機收起來,螢幕又亮了。
是一條新簡訊。
發件人:阿朵。
我點開,只有簡單的一句話:「昨晚上謝謝你哈,王領班!」
看著這行字,我眼前彷彿又浮現出她昨晚在我懷裡那慘白著臉、疼得縮成一團的樣子。
我拿著手機,想了想,便回了條簡訊:「你沒事了?」
過了一小會兒,簡訊回了過來:「剛輸完液。現在在病床上躺著。沒什麼事了。醫生說,一個星期後就可以出院了。」
我:「那行。沒事就好。你先好好養著,別多想。」
又過了一會兒,阿朵的簡訊再次進來,這次字多了些:「你沒事吧,王領班?我聽8號說,說昨晚的事情挺嚴重的。她說,昨晚,媚姐連夜將你支走了。」
我看著這條簡訊,能想象到8號(黃小倩)在醫院裡,一邊照顧阿朵,一邊可能帶著擔憂跟阿朵說起這些的情景。
我心裡有點兒複雜,但還是回覆道:「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先顧好你自己。」
很快,阿朵的最後一條簡訊來了,還是那句話,但似乎包含了更多的情緒:「昨晚……真的謝謝你哈,王領班!」
我盯著螢幕上的這句話,看了好幾秒,最終沒有再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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