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我接通電話:“喂,阿雅姐。”
電話那頭,阿雅姐問:“死傢伙,到哪兒了?”
我也只好如實回道:“現在在廣州。在省站。一會兒七點的大巴車。回到虎門,估計要晚上九點多了。”
然而,誰料,阿雅姐竟是突然酸溜溜的來了句:“那一會兒……是那個誰,7號,送你回來啊?”
這我聽著,心裡多少有點兒不爽。
隨即,我也就說:“人家早已不是7號了。人家有名有姓,叫覃卓妍。再說……她送不送我回來,你管得著啊?”
然而,阿雅姐似乎更來火了:“王八蛋!你什麼意思啊你?”
“你又什麼意思嘛?”我則毫不退讓,積壓的情緒也上來了。
隨即,我乾脆道:“你別老跟我這兒勁勁的!咱們要說話就好好說話,有事說事!再說了,我已經明確跟你說過了,你想要的,我給不了!”
接下來,電話那頭的阿雅姐突然沒聲了,聽筒裡只剩下一片沉重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不知阿雅姐是被我的話給徹底噎住了、氣著了;還是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應?
儘管候車室的廣播在響,周圍是嘈雜的人聲,但我卻彷彿只能聽到電話裡那片死寂。
然而,等過會兒,她卻又突然冒出了一句話:“王磊,我告訴你,有些事,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話畢,根本不等我反應,聽筒裡就傳來了“嘟——嘟——”的忙音。
我拿著手機,愣了幾秒,才慢慢放下。
坦白說,她的意思,我心裡自然明白得不能再明白。
只是,她渴望的、她想要的,咱真給不了。
我能感受到這份情感的厚重,但也能感受到這份情感的輕浮。
厚重,是因為作為一名女性,阿雅姐已在南方飄泊、打拼這麼多年,現在作為一名成熟女性、經濟條件也尚可,自然已渴望著結婚生子,組建一個小家庭。
至於輕浮,我覺得她瞄上了我,還是欠妥、欠考慮。
她是年齡在那兒了,已經二十七八了,著急了。
但我,我才二十一歲呢!
咱剛從老家出來那會兒,是有點兒木訥,看著也是挺老實的,但是咱不傻啊!
看著老實,但並不意味著咱就甘願做那個老實人!
我覺得……可能還是阿雅姐將咱想簡單了吧?
好像咱不知道她的複雜經歷似的。
現在的她,看著是有那麼一點兒小有成就似的,但過去的她,畢竟也曾是陪酒小姐,而且也是願意出臺的那種。
尤其是,現在想想剛哥曾在我耳邊說,說他和於曉雅(阿雅姐)睡過,我就覺得這事挺膈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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