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時日,差不多半個來月吧,我整日無所事事似的,每天都會來北柵這兒晃盪一會兒,看看場子的裝修進度。
其實也不是真的無所事事,就是心裡沒著沒落的。
場子一天不開,我就一天沒有收入,光靠之前攢的那點兒錢撐著。
坦白說,咱心裡也著急,畢竟這一直耗著,吃老本,誰心裡不著急啊?
裝修進度倒是不慢,二樓也快收尾了,工人們在做最後的清潔。
燈箱早就裝好了,晚上亮起來還挺像那麼回事。
往後幾天,張大奎來得少了,偶爾露個面,交代幾句就走。
他那邊工地的活也得盯著,不能老耗在這兒。
我就每天過來轉轉,跟工人聊幾句,看看進度,然後去村口那家糖水店坐著,喝碗綠豆沙,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弄。
……
最終,直到三月一號上午,林律師終於給我來了個電話。
她在電話裡說,讓我下午去場子那邊,她在村口的糖水店等我。
我心裡總算有些喜色了,知道這事終於要往前推一步了。
……
下午兩點來鍾,我準時到了場子旁邊、也就是村口的那家糖水店。
我進去的時候,林律師已經坐在靠窗的卡座上了,面前擺著一碗糖水,手裡拿著個資料夾。
她今天穿了身深色的職業套裝,頭髮盤得一絲不苟,看起來幹練又正式。
見我進來,她抬抬手示意了一下。
我走過去坐下,要了碗綠豆沙。
林律師也不廢話,直接就從資料夾裡拿出幾頁紙,遞給我,說:“正式協議,一式兩份。你先看看,有什麼異議咱們再商量。”
我接過協議,大致看了看。
協議還算友好,沒有那些彎彎繞繞的條款,估計也是李胖子的意思。
當然,協議嘛,對雙方都有約束,這也正常。
關於我的義務部分,歸納起來,就是要盡職盡責打理好場子。
包括日常運營、人員管理、服務質量等等,反正大概其就是這麼個意思。
關於李胖子的義務部分,歸納起來,就是按時按約定支付相應酬勞。
關於我的管理工資,月薪是4500。
這顯然已比進廠打螺絲強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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