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姐也就驅車緊跟上了他的車。
坦白說,我還是覺得坐在媚姐的車裡舒服。
倒不是嫌棄剛哥的那輛破皮卡,主要是剛哥太馬虎了,車裡髒兮兮的,一股味,菸灰、塵土、亂七八糟的東西堆著。
媚姐一邊緊跟前面的皮卡,一邊則是忍不住衝我問道:“你跟這位剛哥怎麼認識的啊?”
我也只能說:“就是去年,有天在街上,遇見飛車黨搶手機,也搶了他的手機,然後我和他一起圍堵飛車黨,並一起大戰了飛車黨,奪回了手機。從那以後,兩人就算是過命的交情了。然後他就什麼事都想著我一點兒。”
媚姐聽著,略皺眉怔了怔,然後道:“我看他人還行。沒啥複雜的心思。直來直去的,值得交往。”
我感覺媚姐這雙眼著實挺狠的。
就這一面,就看出了剛哥的為人。
這個女人著實不一般。
終究是什麼大小場面都見識過的女人,看人很準。
我甚至有點兒後怕,因為我不知道我在她眼裡是個什麼形象?
隨後,她則又忍不住問:“這位剛哥一直都是給昨晚那位李經理幹活麼?”
“差不多吧。”我回道。
接著,我又道:“但外面有活,他也接。去年被砸了的金鼎,重新裝潢那活,就是他接了。”
“金鼎現在是他在裝潢?”媚姐多少有些詫異,眉頭挑了挑。
“嗯。”我也只能點了點頭。
但,隨即我補充道:“不過,金鼎那邊……也是李經理幫剛哥與那位什麼孿總搭上線的。他主要還是靠李經理。”
媚姐聽後,忍不住瞧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點兒意味深長,然後道:“那看來你運氣不錯?接下來就看你自己的能力了?”
這我聽著,不由得暗自怔了怔……
當然了,媚姐這話大概是個什麼意思,我心裡還是明白。
說白了,其實還是一個意思,那就是看李經理的這個場子,我能不能做起來?
坦白說,就去年,我初到東莞這邊,整個人確實是懵懵的,沒頭緒、也沒有目標似的,甚至也不知道前程是什麼。
但現在我多少還是有點兒開悟了,在這邊其實就一個目的,那就是搞錢,想辦法搞錢。
反正這邊挺現實的,也沒人在意你是幹什麼、或是開什麼車,只要你有錢就行。
就像剛哥每回去KTV一樣,那些陪酒小姐並不在意什麼泥不泥腿子,只要能掏得出錢,就是大爺。
所以現在,我的目標也很明確,那就是爭取將李經理的這個場子做起來,先撈第一桶金再說。
等我真的賺到大錢了,那麼就我與妍姐,或許也就不存在什麼距離問題了?
甚至我用錢砸,也要將她砸成個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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