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何況,是阿雅姐把人家客人給捅了,這事……不應該是人家客人那邊找阿雅姐負法律責任麼?
又待想想,我這才在想,要不給阿雅姐打個電話試試?
想著,我也就直接撥了過去……
誰料,立馬傳來的則是:“對不起!您所撥叫的使用者已關機!”
我:???
關機!?
我懵然而又納悶地怔了怔之後,則感覺……阿雅姐應該是真跑掉了?
不然怎麼會關機?
當然,我也不能確定。
而就在這時,我手機又響了。
見手機響了,我忙瞅了瞅,只見這次終於是小美給我回了電話過來。
於是,我煞是激動地接通:“喂,小美!”
“怎麼了?什麼事,王領班?”小美問,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一個安靜的地方。
我便是一股腦地問:“今晚到底什麼情況?阿雅姐到底怎麼了?”
小美則道:“你等一下。”
等過了一會兒,電話那端,小美小聲地道:“我剛從派出所出來。剛剛我們都在派出所配合調查。現在才出來。”
聽她這麼一說,我心裡又緊了緊,感覺今晚這事好像真鬧大了。
畢竟她們都被帶去問話了。
接下來,小美則說:“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今晚……阿雅姐心情不太好,有點兒煩躁。但,他瑪的,那個客人也傻逼。”
她頓了頓,繼續說:“阿雅姐進來包間敬酒,那個客人認識她,就揩油似的,摸了阿雅姐一把,阿雅姐當時有點兒不太高興。但也沒發作,還忍著。結果,那個傻逼客人又要摸,阿雅姐就用手擋開了他的手。可……那個傻逼客人……竟是他瑪的衝阿雅姐說‘你以前不就是雞嗎,裝什麼啊?’,阿雅姐噌地一下就火了,伸手拿過一個啤酒瓶,就一下砸在了那個傻逼客人腦袋上。”
我聽著,心裡一緊。
小美繼續說:“完了之後,阿雅姐就著手裡攥著的半截玻璃碴子,就一下捅在那個傻逼客人的腹部,當時就血湧出來了。然後那個客人就一下歪倒在了沙發上,渾身是血。我們當時都嚇傻了。”
聽到這兒,我沉默了,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是我在想,要是當時我在場的話,那個客人這麼說,我可能也會拿酒瓶子招呼?
這他瑪的……不就是純屬沒事找事麼?
可能是聽我沒吱聲,小美則問了句:“王領班,你在聽嗎?”
“我在聽呢。”我也只能忙回了這麼一句。
然後,小美也就說道:“不過,阿雅姐當時就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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