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停穩了車,然後就推開車門下來了。
我瞧著,也就忙迎了上去:“林律師!”
她瞧著我,也就忙問:“怎麼樣?什麼情況?”
我也只能道:“三樓封了。不讓進三樓了。”
她聽著,似乎有點兒懵,只能皺起眉頭問:“究竟什麼事嘛?這麼嚴重。”
我也只能說:“我之前的那個搭檔,阿雅姐,她把一客人給捅了。那客人已被救護車拉去醫院了,但有沒有搶救過來,不知道?不過,阿雅姐……她人已經跑掉了。手機已關機了,打不通了。”
林律師聽後,神情也忽地有些凝重,眉頭皺得更深了。
她想了想,便問:“那究竟是因為什麼事呢?”
我也只能說:“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但我剛剛問了她手底下的一個姐妹,起因就是那個客人摸了阿雅姐,當那個客人還要摸的時候,阿雅姐擋開了那個客人的手,然後那個客人就說她以前就是雞,裝什麼,也就這樣,阿雅姐當即就惱了,拿啤酒瓶砸了那個客人的腦袋,然後又就著手頭的玻璃碴子捅在那個客人的腹部,當時就見血了,客人就歪倒在了沙發上,大概就是這麼個事。哦對了,完了之後,阿雅姐就跑掉了。”
林律師聽後,也是神情凝重皺皺眉,然後她想了想,又問:“派出所那邊沒有抓到阿雅姐?”
“他們說沒有。”我回道。
聽我這樣說,林律師又想了想,然後道:“那……這種事……如果那個客人搶救過來了,沒死的話,沒有生命危險的話,她若真跑掉了,可能派出所那邊的抓捕力度就不會那麼大?畢竟不是什麼命案。但如果那個客人死了,命案的話,她跑了也沒有用,最終還是會抓回來的。全國通緝。”
我聽著,也就問:“那最終會怎麼判呢?”
林律師也就說:“如果最終是命案,她逃了,性質更嚴重,如果被抓回來,肯定是重判。不是死刑就是無期。”
“可那客人也有騷擾她,侮辱她,踐踏她的尊嚴。”我忙道。
林律師則道:“命案的話,法庭上就只講命案本身了,那些都是微不足道的了。故意傷害致人死亡,加上逃逸,很嚴重的。”
我聽著,似乎也只有沉默了,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此時,夜風吹過,似乎有點兒涼。
而就在這時,忽然間,我手機又響了。
聽著手機響,我也只好暫忙掏出手機來看了看。
見是伍經理打來的,我便忙接通電話:“喂,伍經理。”
電話那端,伍經理則是說道:“你不用趕來帝尊這邊了。趕來了,也沒用了。”
接著,他又道:“我剛從派出所出來。剛被問完話。場子現在已經封了。不過,阿雅……可能已經跑掉了,反正警方這邊,好像暫時還沒有抓到。”
我聽著,也只能道:“我現在已經在帝尊這兒了。在樓下停車場這兒。”
“那你在那兒也沒有用了。”伍經理說道。
然後,他說道:“我不回那兒了,我直接回我的住處了。”
“那行。那你先回吧。”我也只能這麼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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