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也就忙掏出手機來,遞給了他。
他接過我的手機,翻看了一些通話記錄什麼的,手指在螢幕上划動,看得很仔細。
隨後,他便問:“你通訊錄裡這個阿雅姐是誰?”
“就是於曉雅。”我如實回道。
“你昨晚有給於曉雅打過電話?”他問,看著那個通話記錄。
我也只能回道:“是有打過一個。但沒有打通。她的手機已關機。”
聽我說著,那位中年民警又大致地瞅了瞅我手機,貌似透過通話時長,他也能判斷出什麼,那個電話確實沒接通。
於是乎,他也只好將手機遞還給我。
接下來,他打量著周圍,問:“你一大早的,怎麼會在這個KTV門口?”
我也只能如實回道:“我在這家KTV應聘經理一職已經通過了,現在在幫著籌劃這家KTV開業的事。”
“那以前你是跟於曉雅在一起工作?”他問。
“對。”我點點頭。
“那你跟於曉雅一起同事多久了?”那位中年民警又問。
我也只能回道:“大概半年的樣子吧。”
“那你知道她在廣東這邊還有什麼老鄉或者親戚之類的嗎?或者關係密切的朋友?”他問。
“這個我不清楚。”我回道。
接著,我又解釋著:“我們只是工作關係。她平時也不跟我聊這些。”
大概是見在我這兒也問不出什麼吧,因此,隨後,那位中年民警便和旁邊的同事交換了一下眼神。
隨後,那位中年民警也就道:“那行。先這樣。若有於曉雅的訊息,第一時間告知我們,明白?”
“嗯!明白!”我忙點點頭。
“……”
接下來,他們幾個公安民警也只好又回到車上,動作麻利。
很快,兩輛警車發動,便駛離了現場。
我瞧著警車遠去,心裡則在暗想,看樣子,他們應該是暫還沒有抓到阿雅姐?
經過昨晚一晚了,到這會兒還沒抓到,想必阿雅姐已成功逃離了?
就2001年這會兒,能夠成功逃離,倒也不算奇怪。
畢竟還沒有滿街的監控,住酒店什麼的,也無需登記身份資訊,購買車票什麼的,都無需出示身份證。
而阿雅姐作為一個老廣東,想必路線啥的,也是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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