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待從酒店大堂出來後,媚姐也就忍不住對我說道:“那行。先這樣。我還要趕回市區。”
一邊說著,她也就一邊扭身朝停車場而去。
我見她的那輛紅色寶馬就停在那兒,她好像確實也很匆忙的樣子,因此,我也只能說道:“那……慢點兒,媚姐!”
“嗯。”她應了一聲,一邊拉開車門。
不過,上車前,她倒是又扭頭看了我一眼,說:“行了。那你回吧。”
我也只能揮揮手,說:“再見,媚姐!”
“……”
隨後,只見紅色寶馬啟動,然後緩緩駛出了停車位。
接下來,瞅著媚姐驅車駛出停車場,上了主路,我也只能若有所思地愣了愣神……
此刻,酒店門口,陽光有點兒刺眼。
我忍不住皺皺眉,在想,媚姐剛剛要我儘可能地穩著阿雅姐手底下的那些姐妹,這事……我恐怕也難以做到?
因為那些姐妹們……除了38號之外,其她的那些,我都沒有她們的手機號,沒法及時聯絡她們。
平時都是阿雅姐在主帶,我只負責配合,沒有挨個去存她們的號碼。
尤其是,她們實際上也算是一種自由職業,分散在虎門各個地方,有的住這邊,有的住那邊,我很難一一都聯絡上。
實際上,阿雅姐跑了,就等於隊伍散了。
她們之所以跟著阿雅姐,那是因為阿雅姐這兒結算什麼的,很痛快,從不拖欠。
不像有的媽咪,心黑,或者扯皮之類的,不太好拿錢。
實際上,就她們在KTV做陪酒小姐,算是這個行業裡最弱勢、最底層的一群人。
若遇上一個黑心的媽咪,她們也只能自認倒黴,不敢聲張什麼。
這個行業,畢竟灰色地帶,很多事情,都沒有統一的標準,也是一言難盡。
尤其是有些心黑的媽咪,兩頭都吃。
只是跟著阿雅姐的這群姐妹運氣好,跟對了人,所以她們也就一直跟著阿雅姐。
但現在阿雅姐跑了,自然是散了。
即便我去穩著她們,也不知道怎麼穩?
畢竟我現在也不帶姐妹了,沒場子給她們,怎麼穩?
要我自個又帶著一眾姐妹在凱悅KTV的話,也不是那麼回事。
之所以陪酒小姐都選擇駐場合作,那是因為場子也是要規避風險的。
再說了,我與芳姐也談好了駐場合作的事,我這邊再帶著一眾姐妹,那叫怎麼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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