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他騎著摩托車,也就載著我一起往北柵方向而去。
我時不時地衝他指指路。
路上,他還是忍不住有些感慨似的,聲音在風裡有點兒飄:“昨晚,阿雅經理的事,怕是有點兒懸了?也不知道警方那邊……有沒有抓捕到她?”
我只能回道:“不知道。早上派出所的來找過我,問了一通。看樣子是還沒抓到。”
“派出所的,都找你了?”伍經理似乎有些驚詫。
“應該是他們查到了我之前與阿雅姐是搭檔吧?”我回道。
“那派出所的都怎麼說?”
“也沒怎麼說。”我回道,“就問阿雅姐有沒有聯絡我,我說沒有。估計是目前對於他們警方來說,阿雅姐也是下落不明吧?”
“那這麼說……阿雅經理真跑掉了?”
“有可能?”
回答之後,我則忍不住說了句:“現在就看那個客人在醫院會怎麼樣?”
伍經理聽著,則嘆了口氣,說:“我聽我們幕後老闆說,昨晚那個客人在醫院……怕是有點兒麻煩?好像現在是在重症監護室吧?最終能不能救治過來,還不知道?”
由於這個情況,之前媚姐就有講過,因此,我現在聽著,似乎也不知道該怎麼講了?
想想後,我則是問了句:“帝尊是不是得封一陣子?”
伍經理則是回道:“應該得等一陣子吧?這種事情,出了事,誰說得好?”
隨即,伍經理又有點兒無奈的說道:“看帝尊的幕後老闆關係怎麼樣囉?關係硬,可能封幾天就解了。關係一般,那就得等案子了結。”
接著,他多少有些鬱悶地說道:“他瑪的,去年,在市區的金色年華,也是被迫歇了一陣子。今年他瑪的又鬧這事。操。這種他瑪的娛樂場子,還是不穩當啊?動不動就出事,就封場子。”
忽聽他在這麼說著,我也是有些隱隱的擔憂似的。
因為我也感覺到了,這種娛樂場子,確實是不太穩當似的?
因為只要有點兒什麼事,警方動不動就封場子。
場子一封,我們自然全得歇菜。
現在的凱悅,我現在前期籌劃得是挺歡,但往後……運營過程中,會鬧出什麼么蛾子,我也把握不了。
總之,接下來的事,誰都說不好?
此刻,摩托車在街上穿行,陽光照在身上,熱熱的。
我看著街邊的店鋪,來來往往的人,心裡忽然有點兒恍惚……
感覺一切又回到了起點似的。
這城市,這行業,這生活,都像是一場賭局。
未來的事,沒人說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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