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說不上是有點兒小緊張,還是有點兒亢奮,次日一早,我七點來鍾就醒了。
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腦子裡翻來覆去的全是今天開業的事……
宣傳到位了沒有?人手夠不夠?酒水備得夠不夠?萬一客人多怎麼辦?萬一沒客人又怎麼辦?
滿腦子都是這些,自然也是睡不著,於是乎,我也只好起床,去洗漱一番,然後也就準備下樓了。
就早上這會兒,晨光裡,整棟宿舍樓都暫還靜悄悄的呢。
每個房間的門都緊閉著,連平時習慣早起的廖姐,這會兒都還沒醒呢,還沒起呢。
昨晚大家都鬧得挺晚,估計都還在補覺。
不過,吳姐已經起了。
我下樓來的時候,只見吳姐正好蹬上三輪車,像是準備踩著三輪車去市場買菜了。
見得其狀,我便忙招呼了一聲:“早呀,吳姐!”
吳姐聞聲,忙扭頭瞅瞅我,三輪車停在原地,她有點兒詫異,眼睛睜大了些:“這麼早呀,王經理?這才幾點?”
我也只能笑笑:“也不早了。七點多了。”
然後,我說:“這不今天要開業了麼?上午我還得去場子看看。萬一還有沒到位的,下午就來不及了。再檢查檢查。”
說著,我這才想起,場子鑰匙我昨晚給胥勇了。
那傢伙昨晚在包間裡吼到挺晚,這會兒肯定還在呼呼大睡。
但吳姐這兒有一把場子鑰匙,因為她平時做飯,到場子比較早。
於是,我也就忙道:“哦對了,吳姐,你先把場子鑰匙給我用一下。我的鑰匙昨晚給胥主管了。胥主管這會兒還沒醒,我就不去叫醒他了。等一會兒,你到場子,我就把鑰匙還給你。”
聽我這麼說,吳姐就立馬從褲兜裡掏出了鑰匙來,用一根紅繩拴著的,遞給我:“給,王經理。”
見得其狀,我也就忙笑笑,上前去接過鑰匙,說了句:“謝謝哈!”
吳姐則一臉實在:“瞧你王經理,還跟我這兒客氣呢。要謝也是我還得謝謝你呢。給我們都安排得好好的。”
“沒有沒有。我這兒,你也不用謝什麼。”我忙道,有點兒不好意思。
隨即,我話鋒一轉:“那行了,吳姐,你就先去菜市場吧。我就不耽誤你了。”
只是,吳姐瞅瞅我,三輪車也沒急著走,她突然帶著點兒好奇,有些八卦似的問了句:“王經理,你真還沒物件啊?”
忽聽這個,我不由得愣了一下……
想想後,我也只能回道:“其實……咱也算有物件了。只不過……她在北京。兩人一直分開著,所以……往後的事也說不好。走一步看一步吧。”
聽我這麼說,吳姐則一副過來人的樣子,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那這事……你們小年輕,兩地分居哪行啊?你們又不像我們,我們人老珠黃了,也沒你們小年輕那麼多想法了。你這……兩地分居,回頭肯定得黃。我見的多了。”
說著,她頓了頓,忽然又來了精神,眼睛亮了起來:“要不……回頭我給你介紹一個。那丫頭挺俊的,是我們村的,也在虎門。”
我聽著,則是忙道:“謝了哈,吳姐!心意我領了!咱就不耽誤人家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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