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麼問,我才想起陽光花園那邊房子的事。
隨後,我也只能說:“那個房東沒有聯絡過我。”
“那你後來有去過陽光花園那兒嗎?”阿雅姐問,語氣裡有點兒急切。
我則道:“我搬過來北柵這邊的時候,陽光花園那邊的房門鑰匙,我不是給你了嗎?我鑰匙都沒有了,我還回那邊幹嘛?”
隨即,我又忙道:“再說,警方找過我呢,在問知不知道你的下落呢。如果我過陽光花園那邊,萬一被警方盯上了,還不得懷疑我跟你有什麼聯絡啊?”
可她依然道:“那你想辦法過陽光花園那邊,看看那邊房子的情況。幫我去看看。”
“我沒鑰匙,過去能幹嘛?”我問。
隨即,我問:“你是不是有什麼重要東西在陽光花園那邊?”
“廢話。”她回道,“我當晚就跑了,都沒來得及回陽光花園,你說呢?”
接著,她又壓低聲音道:“我的銀行卡什麼的,都在陽光花園放著,明白了嗎?”
我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可我現在沒有鑰匙,我也進不去,拿不到。”
隨即,我則道:“銀行卡不是可以掛失,補辦嗎?”
“笨死你!掛失,補辦,不是還得我本人回虎門麼?”她說。
我聽著,想想,好像也是這麼個情況。
畢竟2001年呢,還沒全國通辦。
可她現在肯定不敢回虎門。
但我也只能道:“現在我沒鑰匙,怎麼弄嗎?”
事實上,要有鑰匙的話,能進房間的話,那麼我倒是能想想辦法。
隨後,她則問:“你北柵那邊有具體的地址嗎?我把鑰匙郵寄過去給你。”
忽聽她這麼問,我有些懵然地皺了皺眉:“宿舍的具體地址,該怎麼寫,我也不知道?再說,能不能收到,我也不知道?”
接著,我又道:“場子地址我倒是知道,也能收到,但是場子裡……我怕引人耳目。”
而阿雅姐則道:“你們場子裡誰會去問是誰給你寄了什麼啊?”
聽她這麼說,我想想,咬咬牙、皺皺眉,最終也只能道:“那行,那你就寄到我場子那兒吧。地址你記一下。”
“你說。”
“虎門北柵這些,你都知道。”我說,“後面就是寫凱悅名門北側凱悅KTV,王磊收,就行了。”
“那行。我知道了。”她說。
隨即,我則問:“那回頭,我要是拿到你的銀行卡了,怎麼給你?”
“到時候再說。等你拿到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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