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最初的接觸到現在,大半年了,她一直這樣,不溫不火的,不急不躁的,該出現的時候出現,該消失的時候消失,也不逼我,也不給我壓力。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哪裡吸引了她?
坦白說,這個事,我真的想不明白。
我其實也沒什麼特別之處。
按說,一直來,我的各種婉拒或者偶爾表現出來的一點兒抗拒,她應該明白我的心思了呀!
可她還是這樣,不遠不近地守著,不放棄也不強求。
隨後想想,我也是沒轍了,只能道:“我也沒看什麼。我只是在想阿雅姐的事情。”
她聽著,則是一怔,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你不是說你不知道阿雅姐的下落嗎?”
我則回道:“我是不知道。我只是在想她的事情,萬一她最終被抓獲歸案了……接下來的一切,我有點兒不敢想。她這輩子就完了。”
而她則語氣淡淡的道:“這是她的事情。也不管你什麼事。她做錯了事,就要承擔後果。”
我聽著,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因為畢竟她說的好像也沒錯。
但錯在哪兒?或許也確實是在阿雅姐那兒吧?
一時的衝動,一時的情緒宣洩……
又待想想,我也只好轉移話題:“為什麼今天要來威遠炮臺這兒呀?”
林律師則是笑笑:“沒有為什麼呀。就是我今天休息,想出來走走。”
隨即,她看著我的眼睛,問:“怎麼,不願意陪我出來走走?”
我有點兒心虛,也只能回道:“也沒有呀。”
隨即,我則道:“出來走走也好。否則我都不知道外面什麼樣了。沒想到我一頭紮在那個場子裡,不知不覺就半年多過去了。天天就是從場子到宿舍的距離,外界發生了什麼,我完全一臉的懵逼。”
接著,我又忍不住道:“昨晚他們說慶祝什麼申奧成功,我一開始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聽我這麼說,林律師則是笑笑:“你這麼拼,應該心裡想著的是年底的那個百分之三十吧?”
我也沒否認,看著遠處的海面,我則是回道:“像咱們出來,不就是為了賺錢的嗎?否則出來幹嘛?”
“你那麼需要錢,需要錢幹嘛?”林律師問,語氣裡帶著點兒好奇。
我則回道:“因為只要有錢了,有很多事就可以解決了。錢能解決大部分問題。”
“你想解決什麼事?”她問,目光定定地看著我。
但這個問題我沒法回答她。
因為我不太想跟她說……我想解決我與妍姐的距離問題。
這種事,似乎也只能藏在我自個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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