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的第一個問題便是:“警方有沒有對於採取刑訊逼供?”
這我自然也只能是忙搖搖頭:“沒有。”
事實上,倒也確實沒有。
如果真有,我估計我也不敢說?
“確定沒有?”他們檢方倒是又再確認了一遍。
“確定沒有。”我回道。
見我確定沒有,於是,那男的也就拿出了一些照片出來,展開在我面前,一張一張地排開,然後,他問:“這些,你都有印象吧?”
我大致地瞅了瞅,都是當時的現場照片。
就是我去陽光花園替阿雅姐拿銀行卡被抓時的現場取證照,都拍得很清楚。
瞧完之後,我自然沒有異議,只能點頭道:“有印象。都是我。”
於是,他們檢方,女的負責記錄,男的負責提問:“也就是說,你確實有去幫於曉雅拿銀行卡?”
“嗯。有。”我點點頭。
“那警方審訊你時,你為什麼一直強調自己不知道於曉雅在哪兒?”那男的又問,目光盯著我。
我也只能回道:“我確實不知道於曉雅在哪兒。她沒告訴我,我也沒問。”
“那……於曉雅給你電話,你為什麼要把通訊記錄刪除?”那男的繼續問。
我也只能回道:“我就是不想有人知道於曉雅有給我打過電話唄。”
“也就是說,你也知道於曉雅是逃犯?”
“嗯。知道。”我又點了點頭。
“那,既然於曉雅有給你電話,也要你幫她去拿銀行卡,那麼你就應該知道她在哪兒,這才符合邏輯才對。”那男的說,語氣不重,但很有壓迫感。
聽他們檢方又這麼地問,我也只能堅持之前的說法:“當時0830那個區號,我也不知道是哪兒,我只是猜測是貴州的,所以我就跟警方說,於曉雅大概是在貴州。具體的我真的不知道。”
那男的看了我一眼,沒再追問。那女的則在紙上寫了幾行字。
接下來,那男的又看看我,問:“那你現在知道自己觸犯了什麼法律嗎?”
“不知道。”我則是搖搖頭。
那個男的則說:“如果你對以上這些都沒有異議的話,那麼你已觸犯了協助幷包庇逃犯罪。”
我則是回了句:“我不知道這是犯罪。”
見我這麼說,那男的看了我一眼,則沒再吱聲。
這時,那女的也看了看我。
末了,那男的說:“行了,先這樣吧。你的律師我們會通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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