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終,探視時間到了,無奈之下,我爸也只能隔著玻璃又看了我一眼,有些不捨地放下電話。
此刻,他的眼神里,仍是滿意的擔心與無奈,還有不捨與放不下似的,同時也帶著點兒對我未來的期盼。
隨後,他也只能不捨地轉身,腳步有點兒蹣跚,背影像是一下子老了很多。
我隔著玻璃,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眼淚又忍不住下來了。
可獄警則是不管這些,只管過來,準備將我帶回監舍。
回監舍時,走廊很長,燈光白慘慘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
也許這會兒,我爸已上了林律師的車了吧?
……
等一會兒,回到監舍,我表哥就忍不住忙是湊上來,問:“誰來探視你了?”
“我爸。”
忽聽我這麼說,我表哥則是猛地一怔:“不是……你爸……他知道了!?他從老家西北趕過來的!?”
而我這會兒,好像也沒心情回答我表哥什麼似的。
因此,我也只能一陣鬱郁不語。
只是,我表哥又道:“你爸不會怪我吧?畢竟你小子去年來廣東就是來投奔我的,你爸不會怪是我沒有帶好你吧?”
我聽著,感覺這些也有些無從說起似的,因此,我這才回了句:“怪你幹啥?”
這我表哥倒忙是說道:“不過……你小子去年來廣東投奔我,我也確實沒照顧好你小子。”
這倒也是事實。
畢竟去年我到東莞,他就將我介紹進了金色年華,然後他也就沒怎麼管我了。
後來,沒多久,他就被抓了。
那晚,他被抓時,害得我也被警察給按在床上。
他被抓的當晚,房東就將我趕出來了。
當時,要不是媚姐,我是真不知道去哪兒?
坦白說,每當想到媚姐,我都不知道怎麼感激她?
尤其是現在,我又在這裡面關著,更是不知道該怎麼感激她了?
至於阿雅姐,我想這次這事後,我應該也不欠她什麼了?
當然了,很多事,也不是說不欠就是不欠了,畢竟……還是那句話,一言難盡。
這世上的很多事,本身也是說不清道不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