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我也只好開始倒酒……
等倒滿酒後,我則端起酒杯來,說:“那咱們還是喝酒吧。”
一聽我說喝酒,她倒是積極,不帶猶豫的,就立馬端杯。
待彼此又碰一下杯後,她則又是一口乾了杯中酒。
或許對於她來說,一切可能也真的只能是在酒裡了?
畢竟對於她來說,那些說不出口的話,咽不下的苦,都隨著酒一起吞進了肚子裡。
隨後,她眼神直勾勾地瞅瞅我,帶著點兒認真,問:“如果我沒有個女兒,你會介意我離過婚嗎?”
我想了想,看著她的眼睛,也算是如實地回道:“那可能沒有這麼地介意。”
事實上,就咱來說,畢竟幹娛樂場子的出身,現在有些事確實是看開了。
反正離婚與曾有同居史而言,本質上其實是沒有什麼區別,都是有過男人。
但若帶著個娃的話,那就確實不一樣了。
如果不帶娃的話,倒確實也不會這麼地介意。
而且,就蔡美麗來說,她與那些曾幹過陪酒小姐的女的來說,還是有著本質上的區別的。
她畢竟算是個正經女人,有正經工作,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與經歷。
她聽完我說可能沒有這麼地介意,她則沒說話,只是突然拿起筷子夾了一根菜心,吃了起來。
餐廳裡的燈光暖黃黃的,照在她臉上,睫毛的影子落在顴骨上,微微顫動著。
窗外,天已經完全黑了,街燈已經亮起來了,行人的影子在玻璃上一晃一晃地經過。
此刻,隔壁桌几個男的在划拳,熱鬧得很,和我們這一桌的安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接下來,蔡美麗沒說話,我似乎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當然了,主要可能還是我不懂她心裡的苦吧?
一個離異帶娃的女人,到底是怎樣的內心世界,咱確實不懂。
或許她內心真正渴望的還是一個男人吧?還是想開啟一段新的生活吧?
只是,我不太可能會是那個男人。
隨後,我掏出手機,瞧了一眼時間,只見不知不覺竟已晚上八點來鍾了。
蔡美麗似乎還是有點兒微醉,眼神多少有些迷離看看我,問:“幾點了?”
“八點多了。”我說。
聽我說八點多了,她莫名地愣了一下神過後,則是對我說道:“我們再喝兩瓶啤酒,然後就不喝了吧?”
見她那樣兒,我也只能回道:“隨你。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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