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我也只好乾脆道:“現在我在等李胖子那邊的藥店。他那邊藥店談妥了,我就轉行去藥店當店長去了。”
忽聽這個,胥勇不由得一怔:“李胖子誰啊!?”
“就是之前凱悅的幕後老闆。”我說。
胥勇又是一怔:“哦~~~我想起來了,他就是三建集團虎門分公司的那個領導,對吧?”
“對呀。”我回道。
於是,胥勇便道:“那回頭……我能不能也跟你去藥店那邊混啊?也帶上我唄。”
這我多少有些難為情地皺了皺眉頭,然後我問:“你丫懂藥嗎?學過醫嗎?”
胥勇則是搖搖頭:“不懂。也沒學過。”
我也就說:“那說個啥?你不懂,我咋帶你過去?去了能幹什麼?”
胥勇則道:“不是呀……磊哥,藥店也有好多工種不是?比方說,也有管理倉庫的,也有管配送的。”
我則道:“配送,那是大型的連鎖藥店才有。單獨一家藥店,哪有什麼配送啊?就那麼幾個人,一個店長,兩個店員。”
胥勇不免有點兒小小的失落:“那……磊哥,接下來……你不帶我了啊?”
沒轍,我也只好想想,然後道:“等我先過去看看情況吧。如果到時候有合適的機會,我再跟你說。你別急。”
“行,磊哥!”胥勇忙是點頭道,臉上又有了笑模樣。
“……”
說話間,不知不覺,胥勇也就領著我到了城中村的北巷這邊。
然後在一棟自建出租樓前,胥勇突然停了下來,說:“磊哥,就這兒。”
由於樓前有道鐵門,胥勇也就掏出了鑰匙來,打這道防盜門開門,然後領著我往裡走。
但,樓梯間是又窄又陡,聲控燈一亮一滅的。
好在胥勇是租在二樓。
但二樓的走廊也是比較窄小,兩邊都是一間間的出租房,標著門牌號。
最終,胥勇在207的門前停下來,便是準備掏鑰匙開門。
待門開啟,胥勇伸手進去,在門口的牆壁上摸索著,然後打開了房間的燈。
日光燈亮起,便照亮了這間小小的出租房。
但,還算好,沒有我想象中的亂七八糟,看來胥勇平時還是愛收拾。
正好裡面是一個鐵架床,上下鋪的那種。而且,上鋪,胥勇也鋪好了,且掛上了蚊帳。
胥勇走到鐵架床前,拍拍上鋪,說:“你就睡上鋪吧,磊哥。床我給你鋪好了。”
我大致地瞅瞅,感覺還不錯,但我有些好奇地問了句:“你租的,怎麼是鐵架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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