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待咱與剛哥和張大奎一起乘坐電梯下到三樓帝尊國際娛樂城,等電梯門開啟,只見還是熟悉的走廊、熟悉的燈光、熟悉的前廳。
帝尊國際娛樂城倒也沒什麼變化,還是那個佈局,還是那種氛圍。
只是前臺人員已是完全的陌生面孔。
兩個年輕的女孩子穿著工作服站在前臺,咱已完全的不認識。
場子還是那個場子,只是人員已完全的更替。
對此,咱倒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慨,因為這一切似乎都很正常,畢竟場子總是人來人往,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
只是這個場子,似乎見證了咱的成長。
畢竟咱也曾與阿雅姐一起,在這兒駐過場,帶過姐妹。
只是如今,那些姐妹都已不知去向。
……
待一會兒,進到包間,只見KTV包間還是老樣子,沙發、茶几、點歌臺,燈光等等,都是老樣子。
進包間後,張大奎也就忍不住衝樓面主管說道:“叫你們公關經理,趕緊的,妞安排上!快點!”
“好的。馬上!”樓面主管忙是點頭回應著,轉身出去叫人了。
剛哥則是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忍不住點燃根菸來,吸了一口,有些感慨地說:“這兒……咱們似乎也有好久沒有來了哈?不知道現在這兒的妞怎麼樣?”
我則先跑去上了個洗手間,推開包間角落的門,進去,關上門。
隨後,對著洗手池前的鏡子,我瞧著鏡子中的自己,頭髮還是青碴碴的,咱臉色似乎有點兒蒼白。
瞧著現在這個剛出獄的頭型,我則忍不住點燃了一根菸來。
坦白說,瞧著現在鏡子中的自己,我也不知道是成長了還是滄桑了?
臉上已沒有了青春的青澀,但也沒有中年的沉穩,就是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
總之,早已不再是初到東莞時的那副模樣了。
時間一晃,現在咱已是二十三歲的年紀。
從二十歲到二十三歲,三年,在東莞這個地方,咱從最底層的保潔做到經理,又從經理做到階下囚,再出來。
當然,二十三,這個年紀倒也不算大。
只是我在想,這一晃三年過去了,咱在東莞到底收穫了些什麼?
突然想想,好像自己也總結不出來。
或許唯一的收穫,就是再也不是那個看到女的就會臉紅的小夥了吧?
除了這個,我實在想不到到底收穫了什麼?
而就這時,只聽包間內傳來了一陣齊刷刷的女孩的聲音,清脆悅耳,帶著職業性的甜膩:“兩位老闆,晚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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