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上七點多,我回到虎門,從汽車站出來後,我也就立馬給張大奎打了個電話。
因為他說了,等我回到,給他個電話,約一起宵夜,所以這種時候,咱不能差事。
想必他這種時候,也是需要哥們陪伴。
被紀委帶去問話,折騰了一整天,心裡的鬱悶可想而知。
哪怕是咱幫不上什麼忙,但陪著一起喝喝酒說說話,至少也能舒緩一下他心裡的鬱悶。
果然,我一個電話過去,張大奎就忙問:“回到了麼?”
“嗯。回到了。”我忙回道。
隨即,我則問:“去哪兒宵夜?你說吧,我現在打車過去。”
張大奎也就說:“黃河時裝城那邊有條夜市街,你知道嗎?”
“知道。那我現在打車過去。”我很是爽快地回道。
“行。那一會兒見。”
“……”
隨後,待掛了電話,我也就招手叫了一輛計程車。
待坐上計程車後,我想想,便又給剛哥去了個電話。
只是,我沒想到的是,剛哥的號仍是那個提示音:“對不起!您所撥叫的使用者暫時無法接通……”
我:???
臥槽,什麼情況?張大奎出來了,剛哥的……怎麼還是無法接通?
坦白說,這我心裡多少還是有些莫名的緊張。
畢竟咱與剛哥的關係自然更近一些。
等過會兒,我剛下出租車,張大奎就給我來電話了。
他問:“還沒到啊?”
“到了。下出租車了。”我忙是回道。
於是,張大奎也就說:“那行。庭記燒烤這兒。我在這兒等你,靠街尾這邊。”
“……”
等一會兒,待我走到庭記燒烤那兒時,只見張大奎果然已在一張塑膠桌前坐著,面前擺著一盤花生米,手邊放著一包煙,在等著我。
他穿著一件深色的夾克,頭髮有點亂。
見我終於朝他走過去了,他指了指對面的塑膠椅子,忙是一句:“坐。”
隨即,他則道:“我剛剛已經點了一些燒烤,啤酒也點了,一會兒不夠再說。先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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