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接通電話,她就忙問:“到廣州站了吧?”
我聽著,也只能回道:“到了。我爸已經進站了。”
隨即,我不忘補充道:“我也準備去省站買汽車票回虎門了。”
於是,黃小倩也就問:“那你回虎門回哪兒?回我這兒麼?”
聽她這麼問,我想想,便是問了句:“我回你那兒,方便麼?”
黃小倩則立馬道:“暈!有什麼不方便的啊?我自己一個人,能有什麼不方便的啊?”
趁機,我倒是忍不住好奇地問了句:“就我在裡面的一年多,你沒有談男朋友麼?”
“跟誰談啊?”黃小倩回道,語氣淡淡的,聽不出情緒。
我則道:“你那麼漂亮,只要你願意,肯定有人跟你談呀!”
誰料,她竟是打趣似的回道:“我願意,你跟我談麼?”
頓聽她這麼一說,可是一下子有點兒把我自己給整得不會了。
因為這話,我也不知道怎麼回?
待想想,我也只能帶著點兒尬笑地回道:“咱倆……那不是……好朋友麼?”
而她則是有些促狹地問道:“僅僅只是好朋友麼?”
這我倒是明白她什麼意思。
因為僅僅說是好朋友,貌似也確實有點兒不妥。
畢竟咱與她,就算上升不到男女朋友的關係,至少也算是某種性伴侶了。
當然,關於性伴侶一詞,我也是到了廣東這邊才知道的,才懂什麼意思的。
因為在咱們老家哪有這一說呀?
但我不敢說,這也是時代的一個程序。
最終想想,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我也只能道:“行了,先不跟你扯了。我要去省站了。”
“……”
隨後,待掛了電話,我著實也有好好地在衡量著我與黃小倩的關係。
但這種事,說來說去的,我似乎也說不清道不明。
反正我記得,第一次與她發生關係,是在南柵新村,她租的房子那兒。
當時,可以說,完全是她主動的。
她本來給我打了個地鋪,我睡在地鋪上,誰料她突然就從床上翻了下來,鑽到了我地鋪的被窩裡,然後……接下來的一切,也就失控了。
其實我一直沒想明白,她到底喜歡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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