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接下來,她忍不住問道:“這個歌手覃卓妍,我怎麼總感覺曾在哪兒見過啊?看著眼熟,就是想不起來。”
這我聽著,也只好裝傻充愣地回道:“是嗎?見過嗎?在哪兒?”
媚姐則又扭頭看了我一眼,問:“你沒有見過嗎?”
我也只能搖搖頭:“沒有。”
但隨即,我則道:“也不對,電視上見過。在大街小巷的各種廣告上也有見過。洗髮水那個廣告,到處都是。”
顯然,我也只能這麼地回答。
畢竟媚姐不知道我與妍姐的故事。
當然了,就她,對妍姐也不可能會印象很深。
畢竟就當時,她合作的娛樂場子那麼多,市區的、虎門的、厚街的、長安的,到處都是她的點。
駐場的姐妹至少也好幾百,甚至可能過千,她哪可能會記得那麼多呀?
尤其是,妍姐也不是直接跟在她手底下的。
妍姐只是阿雅姐手底下的姐妹罷了。
等過會兒,媚姐想想,則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是說在電視上見過。也不是說在廣告上見過。我的意思是……這個覃卓妍……好像有點兒像阿雅手底下的一個姐妹?那個高高瘦瘦的、唱歌很好聽的……幾號來著?”
聽她這麼說,我也只能繼續裝傻:“那我印象也不是很深了。我也不知道你說的是幾號?”
隨即,為了轉移話題,我便忙問:“對了,女子監獄還沒到嗎?還要多久?”
“那還要一會兒。”媚姐回道,注意力回到了路上,不再追問妍姐的事。
再等過一會兒,只見媚姐終於往石碣方向要下高速了。
感覺將要到女子監獄了,我也只好默默地收起那些思緒。
果然,媚姐突然說了句:“現在快要到了。”
聽說快要到了,想著馬上就能見到阿雅姐了,我激動之餘,心情有點兒說不上來的複雜似的。
可能是我也不知道一會兒見面時,阿雅姐將會是一種怎樣的狀態吧?
畢竟這種見面,只是到監獄限時的探視罷了。
我也不知道阿雅姐現在在裡面的狀態好不好?
但我想,對於她來說,應該也好不到哪兒去。
尤其是想想,好像也只能感嘆唏噓……
因為她若沒進監獄的話,現在在虎門應該生活得很滋潤?
畢竟她一路摸爬滾打過來,最終確實也賺到錢了。
只是現在,八年,對於她來說,這種打擊,不知道她心理上是否能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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