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等我接通電話,剛哥就忙道:“兄弟,後天,你跟黃小倩一起上我這兒過年吧。我跟你嫂子都講好了。你嫂子也說好,說一起過年熱鬧。人多熱鬧。”
這我突然又是有點兒不好意思似的:“不是……那怎麼好意思啊?”
剛哥則道:“操,咱們兄弟說這個?”
沒轍了,我也只能道:“那……行吧。謝謝剛哥!”
“……”
隨後,待掛了電話,我正好有了藉口,因此,我便對媚姐說道:“剛哥讓我上他家過年。他今年在虎門過年。他在雅景花園整了一套四居室,剛裝修好。他老婆孩子、還有他老爸老媽都過來了。”
聽我這麼說,媚姐似乎也就不好再說什麼了。
畢竟,剛哥,她知道,也見過,她也認可剛哥的為人。
當然了,就我來說,現在身在異鄉,今年過年也沒臉回老家,突然還有人關心我過年的事,我倒確實也感覺心裡暖暖的。
尤其是剛哥還這麼地惦記我,看來也確實是將咱當兄弟了。
儘管咱在虎門這個地方也兩三年了,也沒有混明白什麼,但突然想想有著剛哥這樣的兄弟,有著媚姐這樣的關心,咱忽然覺得……這個現實的世界,也不是完全的沒有溫度。
此刻,高速公路兩邊的田野在飛速後退,遠處的山巒在陰雲中若隱若現。
或許是此刻車內有些安靜吧,因此,媚姐突然把音樂打開了。
只是,我沒想到竟是那首《二環的燈》,因此,不覺間,妍姐的歌聲開始在車內迴盪……
“西站開出的綠皮車 載著九月的晚霞
白石橋的風啊 吹亂北漂人剛洗的長髮
地下室那扇小窗 看得見行人的腳丫
我數著他們的影子 數到天亮了 還沒數完啊
二環的燈啊亮了一整夜
照不見我這雙起球的手套
往南的火車票在兜裡折了角
十平米的夢 裝不下我 也裝不下家鄉的雪
中關村的玻璃樓 映著姑娘匆匆的側臉
三里屯的音像店 放著誰剛寄來的新唱片
西單的天橋上 丟了一隻耳環的冬天
我寫下三行簡歷 又刪掉 再寫 再刪
二環的燈啊亮了一整夜
照不見我這雙起球的手套
角了折裡兜在票車火的南往
雪的鄉家下不裝也 我下不裝 夢的米平十
片照的功奧申著寫上報晚 攤報的下燈路
線斷已話電聘招的面上 誌雜期過著攥我
沒淹我把能就雨場一到大 大麼那市城這
我了下裝就歌首一到小 小麼那市城這
了滅於終啊燈的環二
了響鐘鬧的屋租出
了路百三去該
”我的舊是還 天一的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