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說,盧文婧突然的這條簡訊,雖然看似沒什麼,就那麼短短地一行字,但卻有點兒像是一石激起千層浪似的。
因為就我來說,本想著她已結婚了,彼此往後也不會再有什麼聯絡了。只是我沒想到突然會給我發來這麼一條簡訊。
而且,她的號,好像一直也沒換,還是保留著之前在虎門的那個號,139開頭的,這麼多年了。
我甚至也沒明白她為什麼要一直保留這個號?是怕與我失去聯絡嗎?還是……
隨後,再待想想,琢磨著,最終我還是給盧文婧回了條簡訊:「你不是結婚了嗎?」
只是,我沒想到的是,我的簡訊剛回過去,手機還沒放下,隨即,她立馬就一個電話打過來了……
只是我忽見手機響,瞧著來電顯示,卻是有些懵然不知所措似的。
要說不激動嘛……好像內心還是挺激動的,心跳加速,手心出汗。
但一時就是不知道這個電話我該接、還是不該接?
不過,當彼此的那些過往再次在我腦海浮現,我好像也顧及不了那麼多了,便是突然按下了接聽鍵……
隨即,就只聽盧文婧煞是激動而又迫切地問:“你終於出現了啊?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你是不是……進局子了?怎麼這麼久沒訊息?”
然而,我卻依舊是一句:“你不是結婚了嗎?”
而她則是立馬回道:“我結婚了就不能跟你聯絡了嗎?結了婚就不能打電話給你了?”
她這麼一問,整得我倒是有點兒語噎似的,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過想想,好像也是,不管怎麼說,彼此起碼也算是朋友關係。
何況彼此還有著一層同學關係呢。
不管怎麼著,彼此都曾有著青春共同的記憶。
隨後,再想想,無奈之下,我也只好誠然地說道:“我是進局子了。在裡面蹲了一年半。剛出來。”
接下來,盧文婧也就問:“那你回秦川了嗎?”
“沒有。”我回道,“我剛出獄,一個勞改犯頭型,哪好意思回老家啊?怕村裡人說閒話。”
接下來,她則問:“那你什麼時候回秦川啊?”
“不知道。暫時還沒想好。”我也只能這麼地回道。
隨即,我則問:“你真結婚了?”
“嗯。”電話那端的盧文婧應了這麼一聲,聲音很輕,像是不太想承認這麼一個事實。
於是,我也就說:“那你還給我打電話,不怕你老公知道啊?”
她則是回道:“笨蛋!不讓他知道不就好了麼?”
我聽著,想想,然後也只好問:“你那個花店怎麼樣了?”
“我現在就在花店呀。”她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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