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剛剛彼此在駕校門口聊了幾句,顯得有點兒熟絡了,因此,待上了中巴車後,俞曉婷也就跟我一起朝最後一排座走了過去。
然後我倆挨著一起,坐在了最後一排座位上,她挨著車窗,我靠過道這邊。
隨後,那位社會老哥也笑呵呵地朝最後一排座走了過來,一屁股挨在我旁邊坐了下來。
他坐下後,又是自來熟地笑呵呵地扭頭瞅了瞅我和俞曉婷,目光在我倆之間來回掃了一下,然後,他有點兒好奇地問道:“怎麼……你們小兩口一起學車啊?一起報的名?”
忽聽這麼一句,俞曉婷的臉頰噌地一下就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像是被火燒了一下。
我則忙衝老哥擺擺手,解釋道:“不是不是。別誤會,老哥。我跟她也是剛剛在駕校門口認識的。我們都是這一批的學員,今天第一次見。”
見我在解釋了,俞曉婷的臉頰總算是沒那麼紅了,但耳朵還是紅的。
可老哥依然是笑呵呵地道:“我看你倆這麼熟,聊得這麼投機,以為你倆是小兩口呢。”
隨即,他又打趣著:“還別說,我看你倆……也確實挺般配的。男才女貌,俊男靚女。”
臥槽,這老哥,這話說得,把我的臉都給說紅了,耳朵根子都發熱了。
女貌、靚女,倒確實如此,也是實事,俞曉婷確實長得好看,皮膚白淨,五官精緻。
至於男才、俊男,咱是真沒才呀,也不俊呀。
無奈之下,我也只好岔開話題,衝他笑問了一句:“老哥貴姓啊?”
“哦,我呀,姓何。叫我何哥就行。”看來這何老哥倒也確實是個爽快人,說話大大咧咧的,不藏不掖。
隨即,他側頭看我,問:“老弟,你呢?貴姓?”
“我姓王。”我忙回道,“叫我小王就行。”
“那,老弟做什麼工作的啊?”他又問,目光裡帶著點兒好奇。
這我就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嘴巴張了張,心裡轉了幾個念頭。
想想,我也只能說得美其名曰一些,因此,我也就說:“之前搞管理工作的。現在想換個行業試試。所以暫時就沒有工作,還在看哪個行業合適?這不暫時閒著嘛,所以就尋思著先報名學個車,把駕照拿了再說。”
待聽後,這何老哥則道:“我就說你們男才女貌嘛,你看看,你果然是搞管理工作的不是?當過經理,那是有本事的人。”
這可整得我又有點兒不好意思了。反正是自覺有點兒不好意思。
無奈之下,我也只好問:“對了,老哥,你是搞什麼的啊?看著像大老闆,氣派得很。”
這何老哥則是回道:“我大老闆個逑。我就是個小販。我做鞋子生意的,在太平那邊開了個檔口。主要做批發,走量。但也零售,散客也做。以後買鞋子找我,給你打折。”
“那行呀!謝謝老哥!”我也只能這麼地回道,心裡想著,這老哥人不錯,實在。
而隨後,何老哥又扭頭瞄了一眼坐在靠車窗的俞曉婷,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仍是自來熟地道:“那靚女怎麼不說話啊?”
俞曉婷有些不好意思似的,笑了笑:“我在聽你倆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