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年,等出來,她就快四十了,估計嫁人也是不好嫁了?
當然,這事,咱想想也就罷了,不是該我操心的事,我也操心不了。
至於之所以會這麼地替她想想,那還是因為咱所欠她的人情,著實是沒法還得清。
而接下來,剛哥則是有些愁悶地在我耳畔道:“等這個年過了,春節過後,我還不知道該怎麼辦呢,兄弟?”
我聽著,想想過後,便在他耳畔道:“你那些在乾的工地,春節後不能繼續幹了麼?”
剛哥則皺皺眉頭,然後道:“應該是沒法繼續幹了?因為不知道跟誰對接了?結不到款,我還幹什麼呀?自己往裡搭錢,白乾呀?”
“那怎麼整?”我問,也跟著他發愁。
剛哥則道:“我現在愁的就是這個問題呢。工人年後要不要叫回來,叫回來沒活幹怎麼辦,不叫回來又怕有活了沒人幹。進退兩難。”
我則問:“不是有別的建築公司麼?”
剛哥則是回道:“兄弟,建築公司是很多,但我能不能包到活,我也不知道呀?再說,其它那些建築公司,下邊都有自己的施工隊伍。基本上都有兩三個包工頭長久跟著的。就像我和張大奎,一直跟著李胖子一樣,明白了嗎?不是誰都能擠得進來的,明白不?”
明我是有點兒明白,只是我在想,現在老提李胖子也沒用了,人已經進去了,再提也沒意義。
當然了,剛哥他們搞建築工地的,我其實也不太懂。
比方說,如何包活之類的,我哪懂呀?沒幹過。
只是我知道,廣東這邊到處都在搞建築,不是隻有一個三建集團。還有別的好些建築公司呢,少說也得上百家。
機會是有,關鍵在於能不能搭上關係。
當然了,現在對於剛哥來說,主要還是要能包到活才行,沒有活,一切都是空談。
隨後,剛哥又想想,則是忍不住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兄弟,實在不行,等春節後,我們再一起想想幹點兒什麼吧?”
我則有點兒不自信:“這個……我能力可是也有限呢。”
剛哥則道:“兄弟,有時候其實無關乎能力。主要還是要看機遇。廣東這邊就這樣,若遇上機遇了,其實誰都行。”
這好像說的也是?
就像他和張大奎遇上了李胖子一樣。
只是現在,李胖子畢竟進去了。
而隨後,剛哥則是忍不住在我耳畔道:“兄弟,要是實在不行,我們一起搞個娛樂場子?”
這我聽著,可就有些皺眉頭了。
但見剛哥這般愁悶,我也只能在他耳畔回道:“這事,春節後,再說吧。再看看吧。”
隨即,我則又道:“我覺得……如果能包到活的話,你還是繼續幹工地會比較好,畢竟能賺到大錢。娛樂場子……其實也賺不了什麼大錢。”
接著,我又道:“就拿凱悅KTV來說,你也知道,我也只拿到了五萬多的分紅。雖然那只是半年的,但全年的話,也就十來萬呀,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