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眼下來說,好像也就只有過年這一件事。
最終想想,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因此,隨後,我也只能對黃小倩說了句:“行了,咱們不聊了吧,還是先回吧。”
然而,黃小倩瞅瞅我,則道:“死傢伙,你還沒滿足我的好奇心呢。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麼突然想結婚呢?”
她再提這事,而我則有點兒不耐煩的道:“咱們不都說了麼,這事不聊麼?”
一邊說著,我也就一邊起身了,準備往外走。
見我起身了,黃小倩似乎也沒轍了,她也只好拿起包,跟著起身。
……
最終,待從餐館出來,望著虎門燈火輝煌的夜景,以及四處懸掛的紅燈籠,路燈杆上、天橋上、商場門口,一串一串的,紅彤彤的,但咱似乎還是感覺不到這座城市有過年的熱鬧氣氛似的。
儘管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街頭也到處掛著紅燈籠,甚至掛著橫幅,寫著“歡度春節”,但就是感覺不到那種熱鬧的氣氛。
咱有的只是……身在異鄉過年的飄泊感。
但好像也習慣了這種飄泊感似的。
儘管心裡還是在惦記著在老家的父母,但現在對‘回’好像也沒有那種強烈的感覺了,不像第一年那樣迫不及待地想回去。
或許終究還是咱在外沒混出啥名堂來吧?
感覺回去也只是在給父母丟人似的,不如不回去。
……
不覺間,黃小倩忍不住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你怎麼突然又愣神了?想什麼呢?”
待我回過神來之後,我也沒說什麼,只是忍不住扭身朝她停在路邊的車走了過去。
隨後,待上了車,黃小倩一邊啟動車,一邊則是忍不住側頭看了我一眼,問道:“你們外省封的紅包數額是不是都挺大的啊?”
忽聽她這麼問,我也只能回道:“反正我們那兒,封紅包的話,少於一百是拿不出手的,人家會說你小氣。”
於是,黃小倩想了想,也就說道:“那明天上剛哥家一起過年,我給他小孩每人封兩百,應該可以吧?”
“兩百可以了。”我回道。
“那你封多少呢?”她問。
“小孩每人兩百吧。老人每人五百吧。”我說。
黃小倩則是一怔:“老人也要啊?”
我則道:“剛哥他爸他媽不是也在嗎?老人也得表示表示。反正我們那邊,見到老人也是要封紅包的。”
於是,黃小倩也就點點頭:“那行,我知道了。”
“……”
次日,上午九點多,剛哥就給我來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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